公司还招人不?’
他上下打量我:‘你做什么工作?’
我就告诉他自己是那家人力服务公司,还递了张名片。
他看完以后笑着点头:‘不错,是个有经验的。走,上我公司聊聊?’
就这样我被他领进公司,当晚谈完激励机制,我一算提成就乐了,第二天辞职去报到。”
顾炜说完笑着用手指点许静:“朱莉你猜,那个猎头是谁?”
许静心想总不会是老韩?不过她却摇摇头表示猜不出。
顾炜咧嘴:“那个人就是娄道长呀。他那是头上还没挽发髻,用根蓝布条把长头发在后面那么一扎,看上去像个艺术家。”说完嘿嘿地笑。
许静听着他的讲述心里惊讶,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猎头偷偷摸摸干活,不敢公开身份,半地下式工作状态的年代。
晚上回到酒店,洗过澡许静端了杯咖啡坐在窗口,看着下面街道上车水马龙和不远处灯光点缀的徐家汇公园,享受这片刻安宁的时光。
才第一站而已,后面还有十来个城市没去,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
像厦门公司林子恺、金陵公司刘贝那样主动拥抱改变,亲自带队跑到总部去学习的应该有,恐怕像顾炜这样有顾虑、旁观甚至冷淡相对的也不少吧?毕竟愿意迎接新事物的该是少数才对。
智亚这样千人规模的企业,要做到转型是不易的,不仅需要上下一心,而且还得有周密的计划安排,保证所有人步调一致。
如果其中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影响到整体的步调,那么就会像公路上追尾造成的效果那样,后面那人永远是怕自己来不及停住的那个。
于是会尽量快、及时地踩下刹车,结果就造成高速路上车间距一辆比一辆大。
最后造成离事故地点很远的地方会遇到大堵车,而那司机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流对发生了什么茫然无知,这种茫然,就是躁动、不安的根源!
放在管理上,就是问题点耽误一秒,最后环节可能延误一天甚至更久的时间!
而解决问题后要重启所有节点,则可能反过来需耗费两、三倍的时间。
这样的成本对互联网时代的一个新产品来说,会是致命的。尤其是上海!按原计划第二天许静要听取这边各部门的汇报,了解业务情况、问题,以及与总部各部门对接的现状、意见等等。
顾炜犹犹豫豫想过来旁听,许静笑着告诉他恐怕要持续一整天,有时间欢迎他来听听,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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