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起伏的目光朝那君若轩望去,袖中的双手,早已是紧握成拳。
因着这君若轩刻意推搡,她方才命悬一线,那种临近死亡的感觉,比上次在死牢中昏迷还要来得强烈百倍。
这君若轩啊,哪里是风流无害之人,明明是,满身华贵却又草菅人命的魔头!
思绪翻腾,落在君若轩面上的目光也越发冷冽。
却也正这时,君黎渊那醇厚的嗓音却少了几许温润与平和,语气之中,也极为难得的增了几分不曾掩饰的威胁与低怒,“本宫亲手救人,并非要英雄救美,而是,我堂堂大昭的皇子竟对一个平民女子下手,明之昭昭的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草菅人命!”
说着,嗓音一挑,低沉而道:“是以,三皇弟若是通透精明,便也该知晓,本宫方才,不是在救她,而是在,救你!倘若,今日这国师府婢子溺亡了,你当真以为,国师会不追究,待得此事传到父皇耳里,这后果,三皇弟可是知晓?”
君若轩面色终归是稍稍变了几许,面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敛了几许。
待得片刻,他才眸色微动,轻笑两声,只道:“臣弟不过是要与凤儿姑娘随意开开玩笑罢了,岂会是真正要草菅人命。再者,凤儿姑娘也不过是与臣弟立在这栏杆处言话,她自己跌出了画舫,差点溺亡,难不成此事也要怪罪臣弟?”
君黎渊眉头一蹙,薄唇一启,正要言话,不料后话未出,那已是幽远翩跹腾空跃至画舫上站定的叶渊,已是淡漠幽远的出了声,“事到如今,三皇弟,还欲辩解?”
君若轩目光朝叶渊落来,眼见叶渊瞳色沉寂,幽远无底,他稍稍正了正脸色,站端了身子,只道:“国师便是要护短,自也该知晓实情后再护也不迟。再者,今日这凤儿姑娘落水,的确是她自己落水的,倘若国师与大皇兄不信,自可问问凤儿姑娘。”
“三皇子仗着身份尊崇,便要肆意欺辱一名婢女?而今让她落船溺水还不止,此际,竟要将事态全数推至她身上,威逼她自行承认是她自己坠湖?”叶渊嗓音极为难得的稍稍一挑,语气依旧缓慢幽远,但无端之中,却卷着几许掩饰不住的厚重与凉薄。
整个过程,凤紫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
心底后怕的跳动,也未全数的缓解。
她苍然起伏的目光,再度朝那满面邪肆的君若轩落去,不料此番一观,竟突然与他那双邪肆修长的眼对了个正着。
她毫不避讳,瞳孔中顿时漫出了几许怒意。
奈何,他则突然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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