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一启,再度出声,“本王便是本事再大,自也不能让国师的婢子委屈了自己而言道谎言才是。再者,而今国师当前,这婢子也该有恃无恐才是,是以,本王并不会逼她,她也并未被本王逼迫,倘若国师与大皇兄不信本王之言,自也该信这婢子之言才是。”
这话一落,嗓音一挑,“凤儿姑娘,你且说说,方才你是如何坠湖的?究竟是本王将你推下去的,还是你自己不慎跌下去的?还望你好生解释一番,还本王一个清白。”
他再度堂而皇之的将这个话题推到了她身上!
凤紫瞳孔一缩,目光越发的苍然冷冽。
瞬时,心底的起伏与复杂之意更是浓烈至极,恼怒至极。
这世上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本是推她下湖,而今竟还让她作伪证,说并非是他所为。
这君若轩啊,究竟是哪儿来的自信,才会将这事推倒她头上,任由她来做决定与解释?他究竟是太过傲然自信,吃准了她不敢将事实和盘托出,还是,别有用心,又或是全然无惧,无论她言道的是否真相,他都有法子随意化解?
思绪翻转,凤紫满目复杂的朝君若轩望着,着实猜不透他此举之意。
正这时,一道平和缓慢的嗓音扬来,“既是三皇弟执迷不悟。凤儿姑娘,你且说吧,究竟是否是本宫这三皇弟将你推下画舫的,倘若是,本宫,定为你做主。”
平和的嗓音,似在刻意压制什么情绪一般,平和有礼,却是无端之中,似要为她撑腰一般。
凤紫瞳孔一缩,眉头一蹙,复杂起伏的目光顺势朝君黎渊望来,一时,只见他浑身湿透,华丽的锦袍与墨发全数紧贴在身,整个人,着实有些狼狈。
方才被他从水里拉出并抱上画舫时,因着六神无主,加之呛水咳嗽,是以,神智不明之下,也来不及打量于他,而今待得思绪回拢,此番才认真朝他观望,才见这历来表面虚伪风华之人,竟也有这等狼狈之际。
瞬时,心底增了几许幽远的叹息与嗤笑,有些强烈,但尚可忍受。
她也并未立即言话,思绪翻腾起伏,缠缠绕绕,不得解脱。
这君黎渊何时这般狼狈过了?在她印象里,这君黎渊一直都是丰神俊朗,极为的风华如君,哪有如此狼狈之际。便是后来撕破了脸皮,狰狞虚伪之际,他也依旧伪装得温润儒雅,奈何却是笑里藏刀,咄咄逼人。
是以,这君黎渊,不该是一直都虚伪的风华着,俊逸着,假君子着吗?而今为了她又是入湖而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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