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便也愧对这国师之位。”
幽远平缓的嗓音,着实是毫无平仄,幽远脱尘得全然不像是寻常之人言道得嗓音。
这话一出,周遭之人越发惊愕。
便是凤紫,也心头一紧,目光也下意识的朝立在人群中的叶渊望去,惊然诧异的瞳孔,却也正好对上他那双朝她望来的淡漠双眼。
一时,沉寂绝然的心底,再度荡起波澜。
这叶渊究竟是何意!
此番纵火之事本将接近尾声,而今这叶渊却突然来得这一手,无疑是再度将这纵火之事推了出来,也将她云凤紫,彻彻底底的推上了风尖浪口。
她此番出事,先是萧瑾破天荒的为她说话,后是太子君黎渊的求情,然后又是君若轩的不太追究,如此几名显赫之人皆为她求情,本已令她高调至极,而今,若连叶渊这大昭的国师都为她说话,如此高调之举,她云凤紫便也会在刹那之间,闻名整个京都城。
只可惜,卑微如她,且身份特殊,她宁愿,低调而活,也不愿立在风尖浪口,受世人猜忌与怀疑,从而,束手束脚。
思绪至此,一时之间,心底的复杂之意也越发的升腾蔓延。
待回神过来,凤紫朝叶渊落去的目光也越发冷冽,只奈何,叶渊仅是朝她盯了几眼,全然不曾将她冷冽的目光放于眼底,随即,他便面无表情的挪开了目光,望向了一旁眉头微蹙的皇后。
此际的皇后,略微复杂的目光在叶渊面上流转片刻,随即红唇一启,脱口的嗓音,却无最初那般咄咄逼人与冷冽威仪,反倒是,略微收敛了情绪,语气也变得稍稍平和低沉,“国师此言,是为何意?”
叶渊并不耽搁,待得皇后嗓音一落,他便幽远无波的道:“微臣之意,是要查清今日纵火之事,还微臣的婢子清白。”
皇后神色微变,“不知,国师口中的婢子,是指……”
叶渊幽远淡道:“自是皇后面前那满面鄙陋的女子。”
皇后瞳孔骤然一缩,“国师之意,是说这在瑞王府纵火的贱婢,是国师的婢子?”说着,似是有些惊愕,嗓音也跟着挑了半许,“本宫记得,国师身边从不用婢女,且你回城,也不曾携带婢女而归,是以,不知这婢子,如何就成了国师的婢子了?”
“不过是偶然一遇,觉得这婢子使唤起来极为恰当罢了,是以便收入了国师府。再者,此女品性,微臣了如指掌,她是否会做出纵火之事,微臣也心底有数。是以,既是微臣身边的婢子,她成了瑞王府纵火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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