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而微臣乃这婢子的主子,自也容易被人误作是指使这婢子的元凶。是以,今日纵火之事,不得不彻查,倘若皇后娘娘担忧瑞王爷生辰之宴受得影响,仅需让瑞王与在场之人回得后院入席,微臣与瑞王府之人,去失火之地彻查便是。”
皇后面色蓦的一沉,瞳孔也起伏不定,待朝叶渊盯了几眼后,她便再度转眸朝凤紫落来,那双阴沉的瞳孔,肆无忌惮的将凤紫一点一点的打量,“国师之言,虽是有理,但不过是一个婢子罢了,国师如何袒护作何?再者,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倘若这婢子当真乃纵火凶手,国师亲自彻查,到时候自也容易下不了台,是以,这纵火之事,国师也不必操心挂记了,由轩儿处置便是。到时候得了结果,轩儿,自也会与国师交代一声。”
说完,眼见叶渊神色不动,也不言话,皇后眉头皱得更甚,默了片刻,再度放缓了嗓音,道:“本宫知国师一身正派,得世人敬仰。只不过,这婢子犯事,自也与国师无关,毕竟,国师仅是收留她之人,且与她相处的日子不久,不了解这婢子的为人也是自然,想必天下之人自也是理解国师才是。是以,今日我儿寿辰,本宫都已不再多咎,也望国师看在本宫的面上,莫要再纠此事。而至于今日凶手如何,是非如何,想必日后,我儿自也会给国师一个交代。”
冗长的嗓音,略微平缓,语气虽依旧卷着几许大气与威仪,然而更多的却是劝慰之意。
这话一落,一旁的君若轩也开口而道:“母后说得是。望国师也一道入宴,这里之事,交由本王处理便是。今日好歹是本王寿辰,国师无论如何,都得赏脸才是。”
邪肆的嗓音,如常的懒散平缓。
叶渊神色极为难得的深了半许,薄唇一启,只道:“如此也可,微臣,便暂且听皇后之言,信瑞王会给微臣这婢子一个公道。”
他依旧不曾承认凤紫便是纵火凶手,话语幽远无波。
皇后瞳孔一缩,目光再度朝凤紫扫了一眼,却是并未言话。
君若轩面上的笑意再度深了一重,瞳孔深处,则略微有几不可察的释然与微光滑过。则是片刻,他仅是迅速扫了叶渊一眼,随即不再耽搁,当即朝周遭之人道:“此番闹剧,该是收场了,只不过,今日瑞王府失火,兹事体大,而今事态未能真正查清,便也不可对外声张。是以,望各位对今日之事守口如瓶,倘若谁人走漏了风声,让真正嫌犯之人防备或是彻底逃窜,误了本王之事,如此,便也是与我君若轩明着作对。”
说着,眼见在场之人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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