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的榻上,且这女子,满身的血色狰狞,想来是受伤不轻的,是以,这女人究竟是何身份,竟能躺得太子殿下的榻,甚至还得太子殿下如此殊待?
太医心有疑虑,面上也抑制不住的漫出了几许愕然。
君黎渊满目幽远的扫他一眼,再度出声,“怎么,徐太医可是未听见本殿的话?”
这话入耳,徐太医陡然应声回神,目光蓦的颤了两颤,面露心虚惶恐,忙朝君黎渊摇摇头,随即便小跑上前两步越发靠近床榻,而后小心翼翼的问:“劳烦姑娘将手伸出,微臣额为姑娘把把脉。”
凤紫兀自仰躺,一动不动。
待沉默片刻,终是抬了眸,清冷深邃的目光朝太医扫了一眼,而后便伸出了手。
大抵是凤紫的眼神太凉太冷,太医又是一惊,不敢多看,随即急忙垂头下来,伸手搭上凤紫的手腕,开始为凤紫把脉。
“姑娘脉搏微弱,孱弱之至,许是因失血过多,伤势过重所致。”待得把脉完毕,太医面上也漫出了几许凝重,低低出声。
这话一落,急忙将药箱放下并打开,而后回头朝君黎渊望去,忙道:“太子殿下,姑娘身上的伤许是需仔细清洗与包扎,过程略有血腥狰狞,太子殿下可要先出殿去等候?”
君黎渊朝太医扫了一眼,目光下意识朝凤紫落来,俊美的面容卷着几许复杂与起伏,沉默片刻,“不用。”
太医又是一怔,随即强行按捺心神,朝君黎渊点点头,而后回头朝凤紫望来,缓道:“清除伤口的腐肉许是有些痛,姑娘需要多忍忍。”
这话一落,便指尖微动,拿了药箱内的剪刀便开始极是小心翼翼的剪开凤紫狰狞伤口处的破烂衣裙。
整个过程,凤紫一言不发,淡漠自若。君黎渊则一直立在原地,也不朝别处观望,那双深邃漆黑的眼,一直朝凤紫盯着凝着。
如此沉寂的气氛,一直持续。
待得许久许久,太医总算是将凤紫的伤口全数处理并包扎完毕,而整个过程,凤紫不曾因疼痛而闷哼一句。
太医对凤紫略是佩服,一边收拾药箱子,一边忍不住赞叹,“微臣行医这么多年,倒从不曾见过姑娘这般忍得痛的人。便是用刀剔除腐肉,姑娘竟也不会吭上一声。”
凤紫神色微动,并未回话,但心底则是清如明镜,森冷磅礴。
正是因吭声无用,反倒还会在这君黎渊面前轻贱了自己,是以,便是血肉疼痛,她也得紧咬牙关,狠狠承受与忍耐,不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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