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眼见皇后来者不善,那双漆黑怒沉的目光也径直的锁着她,她强行咬牙,挣扎着坐了起来,随即分毫不畏的迎上皇后的目光,兀自沉默。
待得皇后走近,她神色微动,终是平寂无畏的恭道:“奴婢拜见皇后娘娘。”
这话一落,皇后眼角一挑,瞳中的冷色越发浓烈,而那立在皇后身边的老嬷嬷则顿时怒斥道:“大胆贱婢!见了皇后娘娘还不下榻来跪?”
凤紫稳坐于榻,缓道:“奴婢的确是想跪,只奈何,宫中狱卒昨夜不知听了谁的使唤,不分青红皂白便将奴婢打伤,此际双腿无力,挪动不得,倘若真要跪,不若,嬷嬷你扶我下榻来跪?”
扶她下榻?
这话虽听着并无锋芒,但那言语内容则着实有让人气死的本事。
老嬷嬷面色顿时一变,她好歹是皇后跟前的红人,此生仅扶过皇后,扶过瑞王,这贱婢是何来头,竟还敢让她来扶!
心思至此,瞬时,老嬷嬷阴狠道:“还需扶什么?你若当真有心对皇后娘娘行礼,便是爬也爬下来了!除非,你本就未将皇后娘娘放于眼里,是以才故作借口,刻意不礼。”
凤紫缓道:“嬷嬷既是要如此刻意给奴婢加罪,奴婢自也无话可说。再者,奴婢也自然可摔下床来为皇后娘娘跪下磕头,只不过奴婢倒也是较真之人,在有些事未能问清,有些冤屈未能解开之前,奴婢,自然得稍稍保存体力来解释才是,免得,待得努力爬下榻来后,浑身力气用完,倒无法在皇后娘娘面前陈冤了。”
冗长的一席话,她说得极慢极慢,纵是嗓音嘶哑,但语气中的无畏之意则彰显得淋漓尽致。
这话一出,眼见那老嬷嬷面色越发阴沉,且唇瓣一动,似是又要言话,凤紫瞳孔微缩,不待那老嬷嬷道出话来,便径直将目光迎上了皇后那双幽深冷冽的瞳孔,继续道:“想来,皇后娘娘乃大昭国母,自是母仪天下,行事自然也会以理服人才是。说来,奴婢身份卑微,便是有所冤屈也不敢惊动皇后娘娘,但这回,害奴婢的人则恰巧是瑞王爷,是以,奴婢的这份冤屈,想来也只有皇后娘娘能管才是。”
嗓音一落,凤紫目光越发一紧,深眼朝皇后观望。
奈何,皇后面上并无太大变化,似是对她这些话也并无惊愕之意,反倒是冷冽凶狠的问她,“倒当真是胆大的婢子。本宫记得你,上次在瑞王寿宴之日,瑞王府突然大火,你则被瑞王府家奴指定为纵火之人,当日,若非国师与厉王等人为你求情,本宫早要你性命,如今,你倒不安生,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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