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他,随即径直将目光迎上皇后双目,继续道:“奴婢虽为贱命,死不足惜,但奴婢终还是不愿死的。此番既是皇后娘娘在这儿,太子殿下也在这儿了,那奴婢便将今日之冤说上一遍了!昨日那花丘内的花,并非……”
“昨日有宫奴亲眼见你摘花,你如今竟还敢在本宫面前狡辩?如今证据确凿,你以为,本宫有空听你胡言?”
不待凤紫后话道出,皇后阴狠打断,说着,便又要差那两名宫奴将凤紫拖下榻来。
凤紫挺直了脊背,端然而坐,双目如刀的朝榻前的两名宫奴扫了一眼,待得宫奴们怔愣,她再度嘶哑无波的出声道:“皇后娘娘可有问清楚,那些宫奴究竟是目睹了奴婢摘花的过程,还是目睹奴婢仅是拿着花而已?”
皇后瞳孔一缩,一时之间未言话。
凤紫继续道:“昨日太子殿下寿宴,瑞王领奴婢赴宴,后去了花丘亭内,要让奴婢抚琴一曲。奴婢岂敢不遵瑞王之意,自然是抚琴了,却不料瑞王钟意琴声,摘了花丘内的花便赏给奴婢。奴婢刚接了花,瑞侯便突然消失,再也不露面了。这些,便是昨日之事的整个过程。奴婢知此番一面之词,皇后定然不信,但皇后可传瑞王入宫而来,当场对峙。奴婢虽卑微鄙陋,但终还是服侍过国师与厉王的人,奴婢也无与皇后娘娘谈什么条件,更也没这资格,但皇后娘娘也该是知晓,奴婢也是伺候过国师与厉王爷的人,深得国师与厉王爷钟意,若奴婢如此不明不白的死在宫中,虽不至于引起国师厉王与皇后娘娘翻脸,但自然,国师厉王与皇后,与瑞王,想必都会心生间隙。再者,前两日瑞王爷不是还与厉王爷走得极近吗?若因此而影响了厉王与瑞王关系,想来自也不善。”
说着,落在皇后面上的目光一深,脱口之言越发一沉,继续道:“奴婢贱命一条,不足为题,无论奴婢是活着还是死了,都无关紧要,但若因奴婢之死而影响什么,皇后娘娘自然也是因小失大。再者,如今大昭局势如何,皇后娘娘自然清楚,此番天下的目光皆集中于皇族,只要皇族中有任何风吹草动,皆是针尖麦芒齐露,牵扯极大。如此,皇后娘娘确定,今日要将奴婢拖出去杖毙?”
皇后满目起伏,面色也陡然复杂摇晃开来。
凤紫垂头下来,知晓攻心已成,随即也不再多言,仅是端然屹立的坐着,浑身平寂淡定,一动不动。
一时,周遭气氛顿时沉寂下来,无声无息之中,卷着几许压抑与厚重。
则是片刻,君黎渊那温润平和的嗓音微微一起,顺势打破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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