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袍军一同……一同守住陵城,千万不能让掸国有可乘之机。」
铁头一愣,随即眼睛发红:「将军!你不会死的……」
邝寂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我现在还是你的将军,我的命令无论你愿不愿意,你都必须服从!」
铁头只能点头,声音中有了一丝哽咽:「将军您吩咐,铁头……铁头一定做到。」
邝寂正欲说话,却一口浓血吐了出来,喷溅在铁头的肩膀上。
林竹筠看到眼前一幕,心口瞬间一疼,她不顾闺秀礼仪直奔邝寂的卧榻:「邝家哥哥……」
邝寂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扯起嘴角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想让林竹筠安心。
「我……我无妨,筠妹妹你不必担忧。」
他又再次抓紧铁头:「铁头,我之后让你所做之事,你务必拼死也要做到。」
铁头沉重地点头。
「你……即刻启程,带上我的兵符,去找梁城白袍军的将领,并且你要告诉他,我此前得到过准确的信报,东山寺内有掸国的奸细,他已经在陵城、京中都布下了棋子,必在不久之后就将攻入陵城。他……他一定要做好万全的作战准备。」
说完这些,邝寂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口中又是一滩浓血吐出。
府医看这情形,来到邝寂身边仔细查看起来。
邝寂深吸了几口气,微微稳住了些,又继续说:「还有,你还要同他说,林小姐是我安插在东山寺奸细身边的眼线,让他务必要相信林小姐……也务必……要保护好她。」
见邝寂在这直面死亡之时,还不忘为她筹谋考量,林竹筠不禁鼻头一酸,眼眶泛红,她跪在邝寂榻前,握住他冰凉发白的手,仔细摩挲他每一个鲜明的骨节。
「邝家哥哥……」
这时府医打断了众人:「大家先等一等!邝将军这毒……」
铁头立即揪住他的衣领:「将军的毒什么?你快说呀!」
府医脚都快不沾地了,连忙说道:「邝将军的毒,应当就是林小姐带来那个瓷罐里头的药膏之毒!」
「什么?你方才不是说不是吗?!」
「老朽方才查看后,觉得那药膏是慢毒,而邝将军的症状来势汹汹,所以觉得不是一种毒。可是刚刚见将军吐了几口浓血出来,又想起林小姐说那药膏若是长久接触,则会血液污浊而亡。这才觉得蹊跷,再次给将军把了脉,又看了那药膏,老朽现在能确定,就是同一种毒!」
林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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