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疑惑问道:「那……为何邝将军的症状却来得如此急切和汹涌呢?」
府医拿出药箱里头记录病症的簿子:「将军之前一段时间,曾经有过头晕目眩的症状,老朽当时替将军把脉,只觉得说脉象有些虚浮,还以为是将军劳累所致,并没有什么大碍。」
他转身拿起那瓷瓶:「可是,我方才把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又查看这药膏之后,发现这药膏之毒,就是银针无法验出,把脉也只能发现脉象虚浮的毒!」
林竹筠看了看邝寂,又看向瓷瓶:「大夫意思是说,邝将军之前头晕目眩的症状,就是已经中毒了的症状?」
「对!而将军因为昨日冒着大雨翻山越岭,后又帮着林家的家仆们一起搬运矿石,这番淋雨又劳累,激化了体内积累的毒素,毒素在一夜之间攻及心肺,所以才会这般症急症凶!」
「那大夫您可有解毒的法子?」
府医紧皱眉头:「老朽可先一试。」
林竹筠与铁头急忙让开,让他开始施针。
府医把放银针的针包打开,往邝寂的心肺处扎入,再向他后背几处穴位扎去。
扎好后又从药箱中拿出一株晒干的药株,点燃后不停熏烤着扎针处。
待药株燃烧殆尽,府医把银针一枚一枚取下。
最后一枚取下之际,邝寂口中连续吐出约莫有一碗那么多的浓血。
吐完之后,邝寂本乌紫色的嘴唇瞬间恢复了些血色,脸色没有那么绿了,却仍然还是苍白。
林竹筠紧攥着手帕轻声问道:「邝家哥哥,你可好些了?」
邝寂深深呼出一口气:「想是对了症了,现下真是松快多了。」
府医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心肺中堵塞的毒血吐出,将军松快了。就证明老朽方才的推论没错,将军中的,正是这毒。可是老朽这番操作,也只能暂时解了已经出来了症状,将军内里的毒还是未解……」
铁头一听,瞬间又急了:「你从前不是很行吗?我们在外行军打仗时候,每回中了什么蛇毒蛙毒,你都能解,怎么现下毒药就在你手里,你反而还解不了了?!」
府医为难地说道:「那些蛇毒蛙毒,都不过是单一种毒,可是这种药膏,却是混杂了多种毒药与草药,其中有许多味我根本无从辨认究竟是何物,这叫我如何解毒?」
林竹筠沉默了片刻,抬起头说道:「解毒一事,交给我吧。既然我有办法拿到这毒药,想来找解毒之法,我也定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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