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并未曾扑我,而是扑往我脑袋后面,我回头一看,登时吓的魂都飞了,铜镜上正有一颗眼珠子,给压吧虎子抓了一把,血淋淋的还在瞪着我。
我登时吓的魂都飞了,一直以来窥视着孟掌柜和我的。莫非就是这颗眼珠子么!
压吧虎子还想抓,那眼珠子往后一滚,不见了。压吧虎子这才懊恼的咕噜噜一声,回到我身边乖顺的蹭起了我的腿。我吓的全身冰凉,忙抱起了压吧虎子,软软暖暖,让人心安。
话说回来,那颗眼珠子,莫非,是白先生的么?这是妖法还是仙法?我正胡思乱想呢,压吧虎子跟上次带我寻老君眉一样,拉扯着我的裙摆便要引我出去。
我忙紧随其后,但见压吧虎子一路上小狗一般嗅嗅闻闻,却将我引到了铁锅胡同。
铁锅胡同家家户户早乌黑一片,只有一家微微闪着些黄光。压吧虎子把我往里一推,我又不敢擅自进去,好在木门虚掩,我往门缝里一看,吓的头皮都麻了,只见院里槐树上,有个人影正晃荡荡的挂在了枝杈上。
我从来未曾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时身后不知被什么轻轻踹了几下,一个懒洋洋的声音道:“傻狍子,不是最爱管闲事么?还不去救人?”
这熟悉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可不就是龙井么!龙井打了个响指,指着树道:“快去快去!”但见那身影已经从树上跌下,我顾不得许多,连滚带爬的过去一瞧,原是孟掌柜。
我突然想起,铁锅胡同,这八成不是柳寡妇的家么!我忙寻了些水用手巾浸湿了敷在那孟掌柜脸上,多亏龙井救的及时,孟掌柜给手巾一冰,也就慢慢醒来了。
我忙寻了些水用手巾浸湿了敷在那孟掌柜脸上,多亏龙井救的及时,孟掌柜给手巾一冰,也就慢慢醒来了。
我忙问:“孟掌柜,为何如此想不开,竟寻了短见?”
孟掌柜眯着眼睛辨认了一下,方瞧出是我,勉强坐起来叹道:“家门不幸,娶了悍妻,害死了柳家妹子,我实实过意不去,这些日子,日日觉得芒刺在背,总觉着有人盯着我似得,定是那屈死的柳家妹子心里恨我,哎……”
我劝道:“孟掌柜,人死不得复生,况且柳夫人是给人说闲话才一时想不开,也不是你故意相逼,料想你也必是内疚,还是莫太过自责罢!怎生连你也学她寻起短见啦!”
孟掌柜摇摇头,苦着脸道:“事情能怪谁?柳家妹子自小与我一听长大,可惜她娘家嫌弃我家当时穷酸,才许与柳家,不料想柳家实实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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