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短命的,妹子受穷求娘家相帮,娘家倒要她来找我,还是我听别人说她困苦,才自行与了钱,清清白白,实在没有苟且,因不敢一次多给,才细细碎碎偷柜上些银钱,那日里不过刚去她家,一只脚才迈进去,便给娘子捉个正着,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啊?原来只是误会么?”我瞪大眼睛:“柳夫人,竟是受了委屈冤死的……”
那孟掌柜点点头:“越描越黑,说不清楚,我家娘子,又是一个人见人怕的母夜叉,柳家妹子爱面子,这一出丑,名节尽毁,哪里还能抬得起头做人……可不分明是给害死的……这事能怪谁?算命的?我那娘子?还是怪我……”
我也不知道该怪谁,只觉得好像皆是有委屈的。冬每役弟。
隐隐约约,总觉得跟那白先生脱不开关系。
我只好又对孟掌柜好言相劝,孟掌柜似也清醒了些,问道:“大晚上的,你小孩子家家怎会来到这里?”
我一呆,随口搪塞道:“是龙神爷传令,教我来搭救孟掌柜的,龙神爷慈悲为怀,人命关天,怎能袖手旁观!”
龙井对我的说辞很满意,难能可贵的冲我微笑点点头。
孟掌柜叹道:“我心里郁结的实在是不行了,天天疑神疑鬼,总觉得屈死的柳家妹子就在我身后瞧着我,我看我活下去,也没甚么意思,不若死了给妹子谢罪干净……”
我忙道:“现下就算你死了,这谣言也只会越来越多,殉情甚么的,更是会越说越邪乎。”
孟掌柜一听有理,又问身后有人这事情。
我只好把小时候听到的鬼故事说来吓他:”你这分明是给冤死鬼附体要捉了做替身呐!龙神爷帮你驱邪,你快快回家罢!”
孟掌柜不大相信,但还是颓然回家去了。
我看着孟掌柜的背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忙问龙井:“那眼珠子是怎么回事?”
瓜片早扑了来,嚷道:“甘露!甘露!”
龙井道:“嗯,你虽傻,误打误撞,竟能猜出来,那个妖怪,是众多屈死鬼的化身,能耐便是偷窥别人的秘密,给她盯上了,一挑拨离间,便可慢慢逼人觉得生无可恋,自寻短见,屈死的魂灵自然加入到屈死鬼的行列,给她吸收了,壮大自身的力量,是阴险狡诈极了的帐册妖怪,名叫蒙顶甘露。”
“原来是帐册妖怪……”我实实怀疑白先生不寻常有些时候,可碍于她确实救过我家,总不愿相信她是妖怪:“可是,她也确实救过我家,而且,也未曾教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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