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一动不动的看着即将落山的夕阳,夕阳的余晖照在公堂上,秉公执法四个大字被照得熠熠生辉,门牌下面的人们也是像镀了一层光晕一般,此刻若是后背插上翅膀,就直接可以飞翔。
“那后来呢?后来你们是如何求得父亲的同意,成婚了呢?”乐正羽出声询问。
“后来?呵呵...后来啊?那小子还算是成才,也许天生就是个做生意的料子,当我父亲那次接了一个大单子的时候,家里人手本就不足,加上我才不到二十多人。
可是那批布要得急,要三十多人连夜赶制,还要是熟悉上色的老工人,据说是哪个王公贵胄的府上添了新夫人,需要裁制时下最好的料子做衣裳,全府上下几百口人,全部要换成新衣裳,一换便要*四季。
这是一个天大的机会,父亲的店里这样的一批衣裳要赶制出来至少是好几年的功夫了,而且这么大的单子几年都见不着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到手,父亲自然不愿意白白错过。
可是娘亲死得早,父亲一人将我拉扯大,并没有因为我是姑娘家就嫌弃厌恶,反而是给了我富足的生活,教了我生存的法子,现在不论是染色还是调色,我都是得自父亲的真传,就算将来没有夫君也不会饿着肚子。
父亲是那么好,那么为自己的女儿着想,他不是一个贪财的人,可是在院里众人的撺掇下,父亲听说王鹿可以解决这个人手不足的问题。
可是就在父亲与王鹿交谈的过程中,王鹿说非常愿意帮助父亲,也很感谢父亲一路的栽培,可是他却说要迎娶我,说知道自己配不上我,只是想趁此机会向父亲表明真心。”
王氏说着又停顿住,呆呆的姿势没有半点变化,府衙门前围着的人也越来越多。
“那你父亲答应了他的请求?”这回出声的是堂上的张饶。
“没有,父亲说宁愿不挣这笔钱,也不愿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一个胸无点墨的家伙,父亲自然是嫌弃长工的出身的,可是就在后来,父亲不知为什么突然病倒了。”
王氏呆呆的目光终于不再涣散,她双目聚焦,开始拼命的握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父亲病倒了,不知为什么,父亲平素向来体健,即使没有了娘亲很多年,父亲也是每日按时回家,不曾讨得一房小妾,就怕我受了后娘的苛待。
那是父亲头一次生病,不出几日竟是无法言语了,每日王鹿在家中忙前忙后,请医问病,喂汤喂药,全部都是他一人在打点,对我也是极好的。”
“你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