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病不起了?”乐正羽开口问道。
“是啊!父亲那次病倒,再也无法与我说一句话,每次都是王鹿在我身边,像哥哥一样照顾着我,当时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男人的一点示好,在我心里埋下了感恩的种子。
我认为王鹿是个值得依赖的人,不知为何,家中长工一个一个开始离职,渐渐地,父亲的生意开始从如日中天走起了下坡路。
那日,王鹿牵着我的手走至父亲床前,与我说必须将最近场子里的事告诉父亲,我当时还觉得他是个诚实老实的人,可是这一说,我父亲当场吐血,在大夫到来的前一刻,父亲还是没熬住,死了。”
王氏像一只战败的母鸡一般,身子软软的滑落,独自蹲坐在地上,抱着双膝无声的哭泣。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事情的真相的?”张饶继续开口。
“是六年前那日,我偶然在街上碰到了曾经在我们家干活的一个长工的内人,她碰见我很是感概,那日王鹿不在家,我便请她到家坐坐,没想到从她嘴里听到了当年的事情。
她说自从被王鹿逼迫离开之后,他们几乎没有活路,现在也是在别人家帮佣,得以过活罢了!我问她是王鹿将他们赶走的,不是自愿离开的吗?她说是王鹿掌握着整个场子的染织料方,他们有的被辞退,有的被迫离职,另寻出路。”
“那根据这些情况也不能证明你父亲的死与王鹿之间有什么关系啊?”
张饶本着县太爷的探索精神继续追问,看起来是非常感兴趣的,丝毫不计较方才王氏对他的疾言厉色。
“是啊!我当时还没有怀疑这件事,本也以为父亲的死是正常的生病,可是当我在王鹿回家之后问他当年厂子里的事情时,莫名其妙的,他二话不说便对我大发脾气,还一怒之下离开了我的房间,不知在哪里鬼混了好几日。
就这样,他每次回家便是烂醉如泥,对我也是从一开始的苛责变为了打骂,那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终有一日会被打死的,我出去街上与街坊领居们闲谈时,她们问我身上怎么青紫遍布,我却只能含糊的说是拿高处的布匹时,凳子歪了,不小心摔的。”
年轻的妇人痛苦的回忆着曾经的过往,什么东西最伤人心,就是在你相信一个人的时候,这个被你相信的人亲手毁了这种信任,还对你大打出手。
王鹿是个没有读过书的人,做人也是投机耍滑,当娶了自家主人最心爱的女儿时,这种感觉强烈的满足了他内心的缺失,是什么缺失呢?大约这就叫做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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