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起,赵隼自然不再跪,打小就是这样的,主子发了话,那就是真的不怪罪了,再一味的跪着求饶请罪,反倒显得矫情,也显得主子是个不饶人的主子。
是以他双手做掌,在地上略撑了一把,便站起身来,又躬身应个是:“奴才记得,奴才记一辈子在心里。”
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更是像坚定了什么决心,黎晏只当是听不出,也没在意当回事儿:“滨州那里你安排妥当了,那京城呢?这也有五六日光景,还没回话吗?”
“京城的事儿比滨州这件事要麻烦些,事情毕竟过去了十几年,现在突然叫人回去打听调查,总要费些工夫,”赵隼吸了吸鼻尖儿,“况且当日主子特意交代过的,不许惊动了人,那便要暗访,打听起来就更费事儿。孙夫人在京中时,已经算是富贵人家,同寻常老百姓往来又不多,要打听她的事儿,还得指望着大户人家。”
黎晏也不为难他,知道这事儿难,眼下也急不得,只是他心里一直感到很奇怪,为什么几次的事情都冲着魏家去,而且湖州闹成这样子,魏子期也已经家书一封送回了齐州,至于今日,魏业仍旧毫无反应呢?
照理说这事儿,最受到侮辱的,还是他魏业,可偏偏最该震怒的人,却表现的平平淡淡。
照着黎晏想来,再不济,也该先把魏鸾接回齐州,不能叫她再待在湖州,越发的落人口实,可是魏业什么也没做,甚至连回信也不曾有。
如果说怕反应过激,叫人家有话说,说他是本来就心里有鬼,不过是如今魏鸾身世被拆穿,他恼羞成怒,才急的跳脚,那这样不予理会,就不怕人家说他是默认了吗?
“赵隼,如果这事儿换成是你”黎晏反手摸着下巴,摩挲了好一会儿,“要是你,接到魏子期的家书,也会无动于衷吗?”
赵隼一愣:“主子是说魏老爷的反应不对劲儿吗?”
他说是:“你不觉得奇怪?”
“自然是奇怪的。”因他提起了,赵隼才敢回了两句,“早几日魏家大爷送了家书回齐州,可这么些天过去,齐州什么话也没给,奴才没告诉您,怕您更添堵,前两日底下的奴才们聚在一处说嘴,说魏老爷的态度可真是奇怪,这么大的事儿,孙夫人又去了这么些年,他怎么也不顾着自个儿和孙夫人的体面了呢?湖州闹成这样子,他竟无动于衷,真是叫人看不透。”
是啊,实在是叫人看不透啊。
“这样吧,你给王府送个信儿回去,叫他们盯一盯魏业。”黎晏眸色沉下来,连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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