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可一点儿不显得老派,那张脸圆圆的,腮帮子上还有肉,王羡看来觉得眼熟得很,再仔细一想,家中她六兄,便生的是这样的一张娃娃脸,最是无辜不过的模样了。
这样的一张脸,同他可能做过的那些事,作下的那些孽……
王羡暗自打了个激灵,实在是很难以联想在一起。
这个人是个巨贪,甚至还可能附逆广阳王,暗中行谋逆之事,即便是把这一切都抛开了不提,萧佛之他顶着这么一张脸,任的却是使持节刺史,掌着襄阳一切的军政要务……
不敢想,真是不敢想。
无怪人家总是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至于今日见到萧佛之这个人,王羡才有所感悟了。
那头萧佛之眯着眼儿笑着:“的确是多年不见了,昔年一别……”他声音略是顿了一回,竟低下头去,好似十分认真的开始算着什么东西,过了半晌,他才重又抬起头,仍旧噙着笑的模样去看崔长陵,“足足有十年了。十年不见,恍若隔世,今日再见故人,真是难得极了。”
王羡更是吃惊,这两个人竟早在十年之前便已相识相交了吗?
可要说已经有整整十年未曾见过面,那这股子亲近感又从何而来……
崔长陵本就不是个会轻易与人相交的人,更遑论亲近二字了。
王羡弱弱的咳嗽了一声,仿佛在提醒他们,这旁边儿还站着个人。
崔长陵想笑,横竖是生生忍住了。
萧佛之却像是才注意到这儿还杵着这么个人,咦了一声:“这就是太原王氏的那位小郎君了吗?果然是英俊不凡,生来就是个不俗的,也难怪陛下那样看重。”
王羡有些意外,却还是先拱手与他做了个官礼来:“廷尉平太原王宪之。”
萧佛之倒也算是客气,回了她一个正经礼数,等到直起身来,才开口寒暄:“我虽远在襄阳,可这事儿传的是沸沸扬扬,恐怕普天之下,是没有不知道的了。”
他又顿了顿,调侃似的去打量王羡:“早前我就听说,陛下亲自下的旨,加盖了天子大印,钦点了小郎君住进了尚书令府不说,之后又进了廷尉府,一上任,就是出了廷尉平的缺。这小小的年纪,却十分了得,出身好,师从更不得了,如今又这样子得了陛下的倚重高看,将来自然前途无量。”
王羡一直都觉得奇怪,刚才是讶异于崔长陵同萧佛之的熟稔才一时忽略了而已,眼下萧佛之这样同她寒暄客套,她才品出味儿来。
那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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