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不过他口中的那个阿二,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啊!
花街上虽然上演了一出吴候惩治恶人的戏码,但这却没有影响到渝州百姓逛灯市的热情。
不就是几个条跟吐谷浑人做了几年生意,就不知道自己姓啥的恶狗吗?
这些家伙也不去打听打听,当年渝州城下死在吴候手里的吐谷浑精骑还少吗?真是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也就是吴候仁慈,换着自己这样有奶就是娘的恶狗干脆直接杀了算了。
但从这件事情之后,一路上江鱼儿都显的有些闷闷不乐。
这个傻女人,肯定又是在为自己的出生而伤心吧!自己既然已经取了她,又岂会去在意那些?
“鱼儿在想什么呢?”
“相公,你……你还是休了我吧!”
“休了你?给个理由先。”
“鱼儿这样的清楼女子,实在是不配做相公的娘子,今天来了一个杜延,下次呢!鱼儿都不知道下次还会碰见谁。相公堂堂国候,怎能让鱼儿连累受这样的侮辱。”
吴峥道:“你是觉的不配?还是觉的跟着我不没意思,不愿意啊?”
“当然是不配,能做相公的娘子已是鱼儿三生有幸,鱼儿又岂是那样不知好歹的人。不管相公是高官厚禄,还是草芥平民,鱼儿这辈子能嫁给相公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又哪里再敢奢求与相公能白头到老。”
“傻丫头,你觉的你家相公是那样的人吗?”
“可是鱼儿……在这渝州城里哪个不知道红燕楼的江鱼儿?”
“左一个清楼又一个清楼,你要是还把这件事挂在心里不放,相公就把这渝州城里所有的清楼都买下来,让你去做老板娘。”
宋飞儿一把揽住江鱼儿道:“好啦!咱们家相公跟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你忘了姐姐我可还是山大王呢!还有这殷萼听说还是被朝廷通辑的什么教的圣母。不是都照样跟相公一起生活的开开心心的吗?你这傻调丫头又何必将这事放在心上?”
吴峥笑道:“没事就多听听你飞儿姐姐的话,不要成天的胡思乱想。”
宋飞儿道:“对了相公,今天是上元节,你要是不作几首诗出来给我们听听是不是也太说不过去了?”
吴峥呵呵一笑:“这有可难?”
一首两首三四首,只到哄得江鱼儿喜笑颜开。
宋飞儿的诗集上又添四首新诗,自然高兴之极,吵着还要吴峥再多作几首,恨不得一夜就凑足一本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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