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杜延的苦肉计,吴峥那是四平八稳的坐在椅子上毫不动容,看这家伙演戏,看他能不能在自己面前演出一个花来。
杜延在老管家的搀扶下,很是吃力的在吴峥前跪下。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当夜冲撞了吴候,实乃小人罪该万死,今日特备薄礼登门请罪。如果吴候得上小人这条老命,小人愿意以死谢罪,请求吴候能放过小人一家老小。”
“装,你继续给我装。”
杜延一愣,旋即哭丧着道:“小人知道吴候慧眼如炬,就小人的这点苦肉计骗不过吴候慧眼,但是小人今日一颗赔罪之心可昭日月啊!吴候……”
吴峥喝了口茶道:“其实我这个人没有杀人全家的嗜好,不过要是将江南的生意交给你杜家,本候心里又实在是不放心啊!”
“这个吴候放心,小人敢保证整个江南再也找不到比小人杜家更有实力的家族了。”
“是吗?那杭州刺史令狐志,他家也不如你杜家?”
“吴候此言差矣啊!令狐家虽然在朝中势大,但是要论做生意他家却是一代不如一代,这些可都是江南商场上人所共知的啊!
这要不是他令狐志仗着自己是刺史老子是宰相,这江南丝绸跟瓷器生意早就没有他令狐家什么事了。
如果吴候要跟令狐家合作,小人先不说那小子能不能把生意做起来,但那令狐志肯定会包藏祸心是一定的,这一点小人杜家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吴候可以去江南打听打听,现如今整个江南哪个不畏他令狐家如虎,防他就跟防贼似的。
小人敢以脑袋做保,那令狐志要是还这么跋扈下去,不出三年他令狐家的生意铁定得黄。”
“是吗?可是本候所认识的令狐志,跟你口中所说的好像有些不一样啊!”
杜延道:“不一样是肯定的了,以前那小子虽然吃相也很难看,但好歹也知道生意上的事,生意场上解决,虽然这样做让他能赢的次数很少,但起码还是守住了这条底线。
但是从去年开始,这家伙从神都回来之后,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性情大变,烧杀抢劫,威逼利诱什么样的下三滥段他是无所不用其极。
如今他已经在江南闹的天怒人怨了,都说这家伙是彻底疯了。
候爷你说做为一个生意人谁还会跟这样的疯子打交道?而一但没人跟他令狐志打交道了,江南那么大的生意就算全进了他令狐志的口袋,他一家也做不起来啊!”
“是吗?令狐志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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