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后腿,可是一转身他的脸上却情不自禁的浮现了一丝淡淡的微笑,哪里还有刚才那半点的窝囊?
出了夏耘的院子,骆溱并没有急着出宫,而是像迷路了一样在宫中转了一圈。
“骆祭酒,你怎么在这儿?”
转着转着不知道怎么的就转到了紫微宫附近了,正好碰见了从紫微宫中出来的马喜。
骆溱回头一看,见是马喜便吃惊的道:“马公公?公公怎么会在这儿?”
“咱家在紫微宫当值为什么就不能在这儿了?到是骆祭酒你不在国子监里好好治学,跑到后宫里来干什么?”
“这……”骆溱犹豫了起来,最好像是因为受不了马喜那鹰一般的眼神似的,才开口说道:“我……我是爱夏师之命前来宫中与夏师探讨文章,这不一出老师的院子骆某就迷路了嘛!原来这里居然就是紫微宫,骆某居然走到紫微宫来了。
马公公可呼叫个人送我出去?”
马喜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显然对他刚刚的这一套说词很是不信。
“你是说夏师叫你进宫来与他探讨文章?”
“正是。”
“可有依据?”
“依据?”
“咱家现在身负宫中安全事务,也是职责所在,对任何出现在宫中的可疑之人都有安检之责。”
“这……有的有的,刚从夏师那里出来时,夏师还送给了骆某几片文章,马公公这是要过目吗?”
马喜微微一笑,伸出手来说道:“拿来给咱家瞧瞧。”
“这……这有些不好吧!”
马喜收回手冷笑道:“这样的话,那骆祭酒今日入宫之事可就有些蹊跷了。咱家为了陛下的安危着想就只能请骆祭酒随我走一趟了。”
“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请骆祭酒问个话而已。”
“你少给我来一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马喜的伎俩。”
说完骆溱便没好气的将夏耘的手稿拍在了马喜的身上。
马喜拿下来一看,还真是夏耘的字,只这些字所组成的文章……
好毒啊!那老货居然想对吴峥来个釜底抽薪,彻底致吴峥于死地?
吴候现在是受挫不假,但你这老货不去想办法营救也就算了,居然还在神都里散播此等谣言,这不是在断吴候的根吗?
这老东西也太毒了,吴候拜他为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马喜一把将手稿打在了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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