溱的身上。
“好自为知吧!”
马喜走了,与来时他的脚叔重了出许多。
骆溱从身后望着他那沉重的脚步,嘴角亦是微微一笑。
马喜走了,好像忘了给骆溱派个小太监送他出宫,那他就自己走。
走着走着却到了御善,算算时间这每天负责在宫中捣乱来的令狐德硕这会儿八成也该从这里面出来了。
果不其然,刚到御善房门口便看见了满嘴油光的令狐德硕。
“哟!这不是左相大人吗?今儿什么风把你吹到宫里来了?”
骆溱老老实实的给他弯腰行礼,要不是他年纪大了腰不好,这一揖足可以让他作到地上去。
“行了行了,老夫又不是那吃人的恶鬼有必要见了到老夫跟见了阎王一样吗?以前的事是老夫的不是,今儿老夫就像你陪个礼。
以后大家都是同僚,心中少点芥蒂才能更好的辅佐陛下共开盛世嘛!”
“相爷说的是,下官受教了。”
看着骆溱这一脸的熊样令狐德硕也只能在心中暗自叹气。
“对了你不是在国子监吗?今儿怎么有空来宫里了,是夏师找你的有事?”
“相爷英明,下官这次还真是被夏师他老人家叫进来的。”
“哦!是吗?不知他找你何事?”
骆溱笑道:“夏师可能是一个人在宫中待的久了,就想找我聊聊,也没什么大事。”
“是吗?”令狐德硕一脸狐疑的看着骆溱,显然这老货是一脸不相信这家伙的话。
“真的只是聊聊天?可是你与夏师有聊的话题吗?这让老夫很是好奇啊!”
骆溱道:“这个自然是有的,比如说文章比义什么的,要不是因为下午夏师还得给陛下授课,下官这会儿可能还在夏师他老人家那些呢!”
“文章?夏师又出新作了?可否拿来让老夫也开开眼?”
“这……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不好的,夏师上一次写文章还是三十年前的事呢!难得再有佳作现世不得不赏啊!诶!难不成是你想一个人独享?”
“这……这到不是。”
说完骆溱又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拿出了夏耘的手稿给骆溱过目。
骆溱只看了一眼,便将手稿还给了骆溱,然后扭头就走,但刚走出两叔却又突然回看向骆滩。
刚刚嘴角微翘的骆溱被令狐德硕瞧了个正着,这神色就别提有多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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