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别者,所用分量也是等分等量,正是为了能让民间自行防治,只要能识别采集药材,无需经过药铺精细地称量便能配药。
“苍子,为菊类,多长于丘陵、平原、田边;生甘草,形似豆类,多生于黄土丘陵……”
“此事就不劳阁下关心了,防治瘟疫的方子我们自有。”一个声音不合时宜道,正是孔平发出。
孔平向前一步,看着雷少轩冷冷道:“大灾当前,赈灾防疫之事自有我国朝廷安排,无需贵国操心。阁下若是问罪而来,任杀任剐;若非问罪而来,便请阁下离开。阁下率军深入我国,意图不明,我等虽为一介草民,却也知道忠义二字,我等绝不与敌国合作,做那叛国逆君之徒。”
孔平身后众人闻言,脸色皆一凛,不约而同地靠在了一起,孔静芸欲言又止,却最终也退了一步,只觉得浑身发冷。
孔平一席话,如一阵寒风拂过,寒意一时弥漫四周,袭上众人心头。
雷少轩心里暗叹,此番话如一道天壑,彻底隔开了两方的距离,也让雷少轩第一次深刻体会到民心这种东西是如此难以把握,不过随即对孔平的一番话,以忠义之名,用道德绑架了这些村民感到有些恼怒,更是对自己一番好意被辜负感到不快。
“阁下若怀忠君之心,怎会远离庙堂?心中但有一丝忧民之意,又怎会辞官归隐?”雷少轩面露讥讽之色道,声音高了起来,“大灾瘟疫当前,生死关头,百姓缺衣少药,无衣无食,眼看要饿死、病死,却空谈什么忠君爱国,早干嘛去了?”
场中沉默片刻,孔静芸忍不住上前一步。
“大人此言差矣!君王昏庸,官吏无能,贪腐成风,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父亲不愿意同流合污,才辞官归隐,教书育人,怎能说没有忧国忧民之心?”孔静芸争辩道。
“呵呵!”雷少轩直视孔静芸,微微一笑,“你视朝廷百官无能,这么说,你父亲很能了?”
“自然!”孔静芸脸上浮现一抹傲色,“父亲教书育人,创立衡颐学派,虽然不能说誉满南越,然而在本乡也是小有名气,桃李满园……”
“不过是个逃兵罢了!”雷少轩断然道。
雷少轩环视众人,将目光停在了孔平脸上,道:“既然百官无能,你能力强,就应该爬上高位,将他们挤下去,并借机换上有能之士;既然百官皆贪腐,不同流合污无法立足,你就应随波逐流,甚至比他们更贪,以爬得更高,所贪不义之财,可用于朝廷,可用于百姓,可用于慈善,只要所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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