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不用于己身,便不能谓之贪!至于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难道你不会更贪更狠,让那些贪官污吏生活在沸汤火海?”
雷少轩面露不屑道:“历代贤者名臣,无一不是能臣,无一不是暂时背负一时骂名,高居庙堂,辅助君王,整顿吏治,革旧法,创立新政,开太平盛世。”
雷少轩目光变得锐利,直直地看着孔平,冷冷道:“阁下说什么朝廷腐败,不愿意同流合污,我看绝不是什么愿意不愿意,而是能力不足以立足朝廷,被人排挤被迫辞官,不过是逃兵罢了。军中逃兵,自有军法处置,死罪!官场逃兵,却无耻地自诩为洁身自爱,可耻!”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雷少轩意犹未足,喝道:“教书育人,创立衡颐学派,不过是你自娱罢了,是也不是?”
孔平初时愤怒,继而愕然,最后脸上颓然一黯,无言以对。只有自己才明白自己的情况,本想辩驳,一时竟然无从辩驳。一席话,已然尽显雷少轩卓越见识,强辩不过恐怕不过是自取其辱。
难得见能言善辩的父亲一时竞不能言,孔静芸面露惊奇之色,心里不觉反感,反而有些庆幸,对于自己父亲的迂腐,孔静芸一向颇有些不以为然,如今难得有人点醒棒喝,倒不失为一件好事。不过对对雷少轩的话,孔静芸还是颇有些不赞同。
“如大人所说,不同流合污的便是逃兵,退隐便不能忠君爱民?”孔静芸瞪大眼睛看着雷少轩,有些不服气道。
“古人云: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又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眼前大灾当头,瘟疫即将爆发。你父亲既然曾为官,自诩学问高深,当知道瘟疫一旦流行开来,赤地千里,万户灭绝,届时民都死光了,你这所谓怀忠义之名不与我军合作还有何意义?民都死光,哪来的社稷?哪来的君?哪来的忠义?若当真是忠义当头,便应积极参与赈灾自救,防治瘟疫,方可称爱民。又不是让你给我军送粮送水,引路搭桥,何来的叛国逆君之徒?”
雷少轩越说越有些生气,忍不住喝道:“君有君事,官有官责,既然你自称一介草民,便应该作一介管好身边亲友乡邻的好草民。本不过是一介草民,大谈什么忠君爱民,以此为名,任由瘟疫肆虐乡邻,岂不是沽名钓誉之徒?难道你忍心看亲友相邻死绝不成?如此说来,你是一介草民都做不好!”
孔平闻言,羞愧难当,霎时颇有些面红耳赤,叹道:“阁下虽然年纪轻轻,见识着实不俗,想必来历自当不凡。今日不谈敌我,只论学问,不知阁下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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