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头也知道赵无眠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噩梦纠缠的事情。
李沫儒站桩的时候问老杨头道:“师傅,您能给我说说赵师兄的事情吗?我昨晚好像看见他哭了。”
老杨头在李沫儒身边练拳,说道:“赵无眠呀,他是个苦孩子,但是这些事我不能给你说,这是人家的私事要问啊你得自己去问他。”
李沫儒没有说话,接着练站桩,感受体内的气流,以及气流在体内筋脉中移动的感觉。
他按照老杨头的吩咐,从下丹田出发,经会阴,过肛门,沿脊椎督脉通尾闾、夹脊和玉枕三关,到头顶泥丸,再由两耳颊分道而下,会至舌尖,与任脉接,沿胸腹正中下还丹田。
他这样运气运行了完整一圈之后,一个时辰就过去了。
吃完早饭李沫儒就蹦蹦跳跳的朝着学堂赶去了。
不知为何,李沫儒突然觉得自从跟着老杨头练武之后,身体变得比之前情轻了些,脚步也没有之前那么沉重了。
朝阳将李沫儒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背着书箱去张富贵家叫了张富贵,他猜想张富贵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呢。
他在张富贵家外面用手掬了一掬水,浇在张富贵脸上,张富贵连忙惊醒,“怎么了?怎么了?哪儿发水灾了?”
等他看剑李沫儒在他面前笑嘻嘻地甩着手的时候,就过去和李沫儒扭打了起来。
李沫儒说:“别闹了富贵,走咱赶紧去上学去。”
张富贵摸了摸李沫儒的额头,“没发烧啊,那你李沫儒怎么突然转性了?难道你被老杨头虐待了?”
然后他用哭泣的声音说道:“沫儒啊,你是不是被那个老头打伤脑袋了?来,让兄弟我好好看看,不行咱就不跟他学了。”
李沫儒笑道:“你说什么呢,富贵,师傅对我可好了,还教我武功了呢,赶紧的,去上学去。”
张富贵揉了揉鼻子,打了个哈欠,“行行行,别催了,我跟你去还不行吗?”
在去学堂的路上,李沫儒还跟张富贵表演了一下自己新学的内功,一掌将张富贵家门前的瓦片打成两半。
一路上张富贵拿着他的手看了半天,以为他是将铁藏在袖子里糊弄他的。
路上,张富贵还撞到木明轩和丁谓,李沫儒因为一边在走一边还琢磨着站桩的问题,他在想老杨头说的要做到不仅仅是站桩,还得走桩。
他在想走桩跟站桩的联系的时候,不小心与同去学堂的丁谓撞在一起,因为李沫儒下盘比较稳,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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