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丁谓被撞去很远。
丁谓起身就找李沫儒理论,一把揪住李沫儒衣领说道:“你瞎啊,这么宽的大路你都能撞到我?”
李沫儒原本是想要道歉的,可是丁谓这咄咄逼人的气势让他觉得很厌恶,他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和他吵道:“你才瞎,没看到我在想东西吗?怎么我是走路想东西脑子来不及反应,你是你走路不带脑子啊?”
丁谓父亲丁颢在泾州做官,也不知怎么地就被父亲派到这个地方来,让他跟在木明轩身边,让他好好照顾好木明轩,前途不可限量。
他当时就猜想这木明轩应该是哪个大官家的子女,要么就是皇亲国戚,果不其然,在他见到木明轩的时候,见木明轩的穿戴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
所以一直以来他就在木明轩旁边当牛做马的,为的就是增进木明轩对他的好感,没想到今日李沫儒却让他如此难堪。
他原本就比李沫儒他们要大一些,甚至比龙辰还要大一些,体型自然占了很大的优势,他扭着李沫儒的衣领做出要揍李沫儒的样子。
而李沫儒也已经准备好随时反击,这时候,张富贵和木明轩连忙将二人扯开,张富贵挡在李沫儒身边,而木明轩也站在丁谓面前。
木明轩一边说道:“快上课了,咱还是赶路要紧,一会儿去迟了,莫先生可是会生气的。”另一边朝着丁谓眼神示意,让他不要动手。
丁谓这才没有动手,但是他已经将此事暗自记下,张富贵和李沫儒见木明轩这么说,而丁谓也不再说话了,就走在前面朝学堂赶去。
……
下午李沫儒依旧跟着老杨头在河边练武,不过他在从学堂回来的途中一直在琢磨老杨头所说的走桩。
但是李沫儒问老杨头的时候,老杨头让他先站桩,别想着一口吃成一个胖子。
李沫儒没有说话,就继续站桩,这一次,他站桩入定非常快,渐渐的,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气流与周围环境之间的关系。
渐渐的他不仅能感受到风和水的声音,似乎还能感觉到风的移动,仿佛在站桩的时候,他的感官被放大了一般。
回到铁匠铺之后,赵无眠已经开始不打铁了,在后面的院子里开始练剑,而老杨头似乎也不在意。
李沫儒看着赵无眠练剑的样子,双眼写满了羡慕,“看这一招一式,多么帅气,只可惜……”
杨娟拿着水果从他背后出现,莞尔一笑,“可惜什么啊小沫儒?”
“可惜他没有身穿白衫,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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