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雷雨大作,凄风呼啸,李沫儒看着外面就好像看到了自己,他端起碗饮了一口茶,长叹了一口气。
一番挣扎之下,还是决定将心底里困扰自己的事情和二人说说,毕竟,憋在心底里,实在是太难受。
他缓缓说道:“第一件事,我从小到大一直敬佩有加,教我做人的道理和为人处世方法还传授我知识的先生,前几天我遇到他女儿,他女儿告诉我,先生是她的杀父仇人,先生从小待我如自家孩子一样,我实难想象,莫先生如此善良慈祥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来。”
李沫儒言辞之中满怀伤感,一边时说,眼角还有一丝湿润,是啊,谁能接受这残忍的现实,他从小没有父亲,莫先生和师傅对他来说就是父亲,他怎么能接受?
他嘴角颤抖,声音变得有些凄厉。
“但是,先生的女儿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是不会骗我的,而且,这件事还是先生亲自告诉她的,我不敢相信,我想去找先生问个清楚,这一切到底为什么,先生怎么可能杀人呢?我想先生一定有自己的理由的,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是真的话,那到底理由是什么?”
男子问道:“那第二件事呢?”
李沫儒将自己在来的路上遇到玄武门和弥勒教交手的事情和二人说,当然也说了佛丹还有墨殇的事。
“两个门派大战,一个门派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一个是人们口中的邪魔歪道。”
“玄武门的人说弥勒教的人妖言惑众,蛊惑人心,散播邪恶的教义,导致那些农民不思劳作,整日聚集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去侵占人家的田产和地产,这样的人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李沫儒话风突转,“但是,我抓住弥勒教那个领头的人,他跟我说的是,民不聊生,他们是不能活下去了,才聚集起来反抗的,他问我凭什么,那些地主,生下来就拥有土地,土地本来是无主之物,凭什么,有些人注定一辈子要给那些地主们种地,然后把自己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分 一大半出去,而他们什么都不做,却能过得逍遥快活,他问我,他们只不过想过得好一点,想活下去,难道也有错吗?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这两件事堆积起来,让我脑子很乱,一路走来,我不停再问自己,总感觉这些事情解释不清楚,我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对,谁才是错,先生到底有没有杀人,如果有的话,到底是为什么。”
“还有如果玄武门的人是错的话,百姓都不劳作,而是整日惦记着地主富人的地产,到时候,天下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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