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溪樾道。
“黑刃!一定是你的黑刃有这样的功效!”刘从兴奋地指着柏溪樾腰间的黑刃。
这时,柏溪樾才突然想起来,先前自己被石头砸中的一瞬间,下意识握住腰间的黑刃,疼痛感便在那一瞬间消失了。想到这里,柏溪樾拔出黑刃,黑刃的剑身有一凹槽,这凹槽犹如经脉一般出现在剑身上,由于先前黑刃过于漆黑,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是否有凹槽,这会凹槽已变成透明,看着就像这黑刃的剑身上有一条缝隙。“这是什么?先前都没有见过…”柏溪樾自己也是吃了一惊。
“我父亲曾说过,有些兵刃与剑主一心,会替剑主承受伤害,剑在人在,剑断人亡…不知是否有此事…”刘从说。
“啊?照你这般说辞,这剑若是断了,我的命便没了?那我还用它作甚!”
“非也。”魏叔进出现在了门口,接着又说道:“剑的修炼,便是人剑合一,若是你的意志不够,同样的剑也会被折断!就算你不用这柄剑,你的剑折断了,未必你就能全身而退?”
“魏兄所言极是,柏弟啊!我看你天资聪慧,按理来说武功应不会这般差劲,你需要意志的锻炼!”范世瑾不再将头靠在窗上,他觉得屋内的“风声”比外面大。
“对!范兄一语道出在下要说的!”魏叔进道。
柏溪樾不再多言,他并不像闻人星背负国仇家恨,也不像刘从初生牛犊不怕虎,但他有自己的目标,他想成为空阳门的正式弟子。
柏溪樾,柏家剑法的第八百九十八代传人。柏家原本是北晋某地一武道世家,祖上所创立的剑法一直流传到了现在,柏家的剑法与别家最大区别,前者是血脉传承,后者是剑谱传授,一个是出生就会的,一个是后天可以习得。曾有人猜想,柏家的剑法并不是剑法,而是一种遗传型的神识,一般人并没有办法让剑能自由伸缩,而柏家不需要借助特别打造的剑,也不需要特别的剑谱学习,但凡是柏家之人,皆能拥有此力。而在江湖上,剑法超绝之人,便有一柏姓之人,该人现已入北晋朝廷为官。
柏溪樾原本在一镖局当小役,由于家族没落,很多柏氏子弟都不再练剑,而是从事普通平淡的事情,柏溪樾也是其中的一支。
一日运镖途中,柏溪樾像往常一样,押镖前往他地。
“各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虽说这趟活是小活,咱也要给人分毫无差的送过去!”领头的镖头扯着嗓子喊道。
这趟镖由四人运输,算上镖头在内,一共五人。一行人走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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