荫小道上,两旁的林子里,不断传来鸟鸣声,烈日的光芒也被茂密林子切碎,只能有细小的光投射进来,如此昏昏欲睡的环境,后头的两人这眼睛都有点睁不开,脑袋一个劲地往下点,就跟钓鱼似的。
柏溪樾刚入行时,便听闻运镖是一件刀口舔血的事,等真正入了行才发现,这运镖不过是锻炼马上睡觉的功夫,你若能在马上睡着,便是一个老镖头;你若是非常警惕的看着四方,那不用想了,这一定是个刚入行的。所以柏溪樾入行没多久,便开始练习在马背上睡觉的功夫了。好的镖,不会派给自己;差的镖,便只是跑腿活。别说你想护着了,就是劫匪看了也懒得抢。柏溪樾运的皆是些不值钱的,例如:衣物、木雕、家具、破铜烂铁…总之就是一些劫匪都瞧不上的,那玩意搬回去又费力气,还不值什么钱,与其说这些人是镖头,不如说是搬运工。
“咱这回压的是何物啊?”前头一人问道。
镖头回头看了眼,说:“这回客人比较奇怪,两个物件找两队马车分开运输,一左一右,还让我等一前一后出发,且不走同一路线,捉摸不透!”
“确实奇怪,若是找一队可以省不少银两的,这还分两队,岂不是白白浪费银两!”前头一人道。
“可不是!据说另一队还找了武功高强的镖师来运,咱这一队怕是掩人耳目!”领头的嗅觉很灵敏,放在平时他已经在马背上打呼噜了。
“若是遇到危险,咱可以直接弃镖逃跑吗?”柏溪樾道。
“哈哈哈!柏弟还是懂,那可不是!到时候咱们只管…额…?”
“镖…镖头…”
柏溪樾见到镖头整个头被拽走了,就像挂到什么东西上了,整个脖子拉长,再扭了几圈,直到脖子上的脑袋再也说不出话为止。
“跑啊!”一人喊了句。
柏溪樾来不及看那是何物,挥着马鞭便往道路旁的林子里冲。“驾!驾!驾!…唔…呜呜呜…镖头…”柏溪樾还是哭了出来。
一个黑影飞窜到柏溪樾前面,一掌打到马身上,这马哀嚎一声,便倒了下去,背上的柏溪樾也飞了出去。
“别杀了,抓住他!”一人说。
那人将刀收了回去,拧着柏溪樾便重新回到了小道上。
柏溪樾尿裤子了,不仅是尿裤子,脸上鼻涕与泪水交融在一起,若是持续保持现状,一会他可能会口渴。
劫镖的人一共有三个,皆带着斗笠,黑布遮面,看不清长相,但能透过他们露出的眼睛,感受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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