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思念已故的家人,想去给他们烧烧纸钱以寄哀思。我心念她身世可怜,遭遇悲惨,也能理解她的心情,后来便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哼,就知道她不老实。”黄月英冷哼声。
“夫人,她怎么就不老实了?”卫义在一旁听着是云里雾里,女人心真的难懂。
“是啊,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你的意思难道是说她趁小丫鬟替她当职时,乘机去干其他什么事?”向夏天疑惑地问道。
“很有可能。”黄月英面色凝重,答复道。
“不会吧。她能在咱府中干什么坏事,咱府里就书房那一块要紧,不过那儿也都有专人把守。没有我和子龙的允许,旁人是进不去的。而且就算她想在府里干什么坏事,就不怕其他下人现吗?”向夏天觉得这不大可能。一来想不出她能干什么坏事,二来就算她怀有异心,其他下人忠心耿耿,难道会包庇她不成?
“她不能在府里干坏事不代表她不能在府外干坏事。”
“府外?”向夏天有些难以置信,“月月,你别忘了,她历经两次屈辱磨难。她怎敢深更半夜,独自跑出府外?她那样的姿色,就不怕再逢上个流氓地痞。到时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和子龙一定都以为她在府里的某处烧着纸钱。所以,她应该不敢擅自跑出府的。”
“怎么就不敢了?说不定她已经习惯了那样屈辱的遭遇,已经看淡了呢。”黄月英不以为然。
“月月,你这样说有些过分了。我只当你在说玩笑话。”向夏天锁着眉,面色严肃。
“夫人,你确实言过了。天底下有哪个女子会拿自己的清白冒险啊?”卫义也不敢苟同黄月英的说法。
黄月英自知理亏,结结巴巴:“我、我..说不定还就有这种女子,还恰好就是她。”
向夏天听她还不悔改,气得直指她鼻子:“你...”
“诶,你先别急着说我。我这样说也不是没有依据的,上次七夕夜不是碰到那丫鬟的事,等到你们走后,孔明大人突然说了句‘今日这事倒也巧’。要知道孔明大人从来都不理会这些尘杂人事,更别说下评论了。所以我猜孔明大人可能看出了些什么,我本来也没把这话放心上。可是后来有一次我上街,见着那丫鬟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起交谈,我见那男人的装束不像是你们府中的人,便好奇靠近了点他们,隐约听到他们提到了你和那个赵子龙。我又奇怪,那个男人不是你们府里的,她在这江夏城内难道还认识其他人?”
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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