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黄月英顿了顿。向夏天被勾起了兴致,一边蹙眉思索着,一边催促道:“没啦?你还知道其他什么吗?”
“直到今日,我在你家府门外又见到了那个男人。好巧不巧,那个男人正是经由孙软儿通报,再在大堂之上将你的往事公之于众的人。孙软儿和那个男人认识,你叫我怎么不怀疑孙软儿她是别有用心?”黄月英说得淡然,向夏天听得心中五味杂陈。
“不是,你、你看到了那个男人?你确定今日看到的男人和那日看到的是同一个人?会有这么巧的事吗?”向夏天不免感慨是这世界太小还是太巧。冥冥之中,她好像听出了些什么。但是她现在脑子有些混乱,她想理清楚反而把自己搞糊涂。
“就是有这么巧的事。我保证没有看错,我待在家中也是无聊,一直派人打听着你们这儿的状况。我听闻你出了事,急忙跑去你府里想要找你。没想到那时你已经离开了,刚好我碰见孔明大人和主公在送走那人,还和那人说了几句话。我瞧得仔细清楚,你不用怀疑。”黄月英语气无比坚定。
“真的?军师和主公对那人说了什么?”
“孔明大人和主公给了那人一笔银两,然后嘱咐那人让他严守口风,千万不能泄露了今日之事。而且不仅如此,孔明大人还严下军令,军中也不得再议此事。所以,你且放宽心。”黄月英拍拍她的手,笑着宽慰。
“代我多谢军师,改日我再去谢过主公。那笔银两我明日叫人归还。”向夏天的心中难免感动,听如此确实宽心、放心不少。
“诶,钱两乃身外之物。而且《增广贤文》中说到‘清酒红人面,财白动人心’,《前结交行》里又说到‘君看金尽失颜色,壮心灰心不丈夫’。钱财会使人动心,但是为钱财动心的都称不上是堂堂男子汉。”黄月英又搬出她那一大堆古道理。
“可你也不是男子汉呀。”向夏天打趣着。
“我虽体不似、貌不似、形不似,但是我神似,要有男子汉那般的光亮气节。”黄月英反驳着,见向夏天还要说什么,赶快将她拦下,“反正这钱两不要,主公他也不会要的。说起来就像一家人似的,本来也是一家人。你不要老搞得这么见外好不好,学学我,不客气的时候绝对不会和你们客气的。”
“是是是,知道你脸皮不薄。”向夏天调侃笑,卫义听闻也忍不住跟随笑着。
“嘿,你呀!我好心仗义,你还损我!”黄月英瞪着眼,指着向夏天鼻子不满道。
“诶,我知道你人最好、最是仗义。损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