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兵营里看到陆景天那副落魄的混蛋模样,只等着廖东仁坚持不住离开海城,将他踢出兵营,让他滚蛋。
而白清灵也不喜欢有小怜在的白家,更想出来透透气儿,将这段长达几个月的压抑一口气的呼出去。
“廖东仁怎么还不走,”白清灵幽怨的踩着落叶,“转眼都一个月了,陆家都被他掘地三尺了,还不放过呢?”
颜楼将她略显冰凉的小手塞进自己的灰色长大衣衣兜里,淡淡道,“他要是无功而返,上面肯轻饶他么。”
她皱眉想了一下,摇头,“金库一笔,陆家财产一笔,还有陆总长的死,怕是都会算到他的头上。”
“回去是一死,谁也不想死得那么快。”颜楼冷淡道。
“他不会狗急跳墙跑来找咱们的麻烦吧?”白清灵站住,疑神疑鬼的看了看四周,“这三马路这么开阔,总不会有神枪手等着放冷枪吧?”
男人单手踹在衣袋里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摸了摸她的长发,面色淡淡道,“他不敢。”
对于廖东仁这种文弱绅士,他这种从小历尽苦难的人自然懂得,与落水狗他追得,与强者他不敢。
得不到上面要的东西,廖东仁回宁城尚有狡辩的机会,但若是在海城惹了他,就死得更快一些了。
“你这么说,我才放心了,不过他不回宁城,小保姆不离开,我在家里始终待得难受不舒服,”她皱了小脸,“我不喜欢她,厌恶她。”
“嗯,会走的。”颜楼捏了捏她的小手,站住了脚步。
白清灵随之停住,疑惑的仰脸看他,“怎么了?”
“我杀了廖东仁?”男人语气淡然,似是这不是一句决定人生死,而是随便问一句今天吃什么的简单话语。
她眨了下眼,思想凝滞了一秒,就摇了摇头,“早晚是要死的鬼,也不必脏了你的手。”
颜楼点头,“好。”
白大小姐似是轻轻松松定了一个人的生死,也不再追究小怜留在白家公馆里让她憋闷了。
十一月,初冬。
在廖东仁实在找不出陆景天在哪里,也一一将陆家下人审讯,尽量做到人人扒皮,依旧是没有任何关于陆家财产的消息。
他绝望了,也在十一月的末尾,去宁城赴死了。
他这一走,海城阴森恐怖的气氛也随着他的离开消失殆尽,重新归为歌舞升平,小儿也敢啼哭了,贫民百姓也敢走夜路了。
白清灵从颜楼那里得到消息时,也是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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