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
整个海城已经被廖东仁这个文弱绅士祸害得不成样子。
尤其是陆公馆。
陆景天找不到,陆家下人除却小怜,历遍酷刑,各个死状凄惨。
现在的陆公馆俨然成了谈之色变的恐怖之地。
白清灵不是什么善人,从夏欢沁摇过来的电话里得知这些事情时,也是心惊,也是后怕。
幸好有颜楼在,幸好。
陆家成了荒宅,白清灵也没有强迫小怜回去。
随着廖东仁的离开,两人的结婚仪式也提上了日程。
下午,颜楼从兵营里回来,白清灵问陆景天去了哪里。
男人将披风交与下人,背对着她,淡淡道,“走了。”
白清灵坐直了些,挑眉道,“你不会是杀了他吧?”
“没有。”颜楼转过身,看着她,“说是去找廖东仁复仇,找我借了兵,昨日出发去了宁城。”
“他疯了不成?!”
白清灵实在是不理解多了那么久才捡回一条命的陆景天,脑袋里当真装的是草吗?!
“你借了?”
“借了。”颜楼俊颜淡漠。
白清灵闭了闭眼,“罢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这样祸害自己的命,我管不得了。”
躲在暗处的小怜惊得双腿发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双手抓着法兰西地毯,低着头一声不发也说不出话来,眼睛睁大着,这大颗的眼泪就砸了下来。
这天夜里,白公馆里少了一个人。
小怜卷了白公馆里的许多金饰,逃了。
至于逃向何处,白清灵猜得到,颜楼也猜得到。
白大小姐没有追究金饰的去处,只在佣人慌慌张张禀告后,摆了摆手,“算了,丢了就丢了罢。”
时过境迁,原是让她满眼添堵的狗男狗女,此时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一双苦命鸳鸯罢了。
只是白清灵有时也会回想起陆景天那十几年的陪伴,最后也在沉默里化作了心酸。
月末的一天,属于白清灵和颜楼的结婚仪式终于如期举行了。
教堂里的仪式是简简单单的,没有亲戚的祝福,只有一群陌生的新任司长参事次长,还有一群填数的老老实实整整齐齐的大兵,教堂里看起来热闹非凡。
只是看起来热闹,看起来祝福那么真诚,虚伪中也有像夏欢沁那样真挚的祝福。
白清灵经历了大帅易主,陆家衰败,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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