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润的风毛将他细腻完美的玉颜遮了大半,他又是懒极的整个人缩在了她臂弯里,故而夜色下,平日美得惊心动魄的容色,此刻倒是瞧不见了。
但那双仍能见的漆黑凤眸,温润,神秘,澄澈,纯粹。
也很美。
“这里天空挺美的。”
“嗯。”
“映京空气不新鲜。”
“嗯。”
“那就多待几天?”
“嗯。”
她说一句他便轻轻点头,淡淡一笑应一声,人懒声儿也懒,听不出欢喜也听不出不耐,似乎真的对此没甚讲究。
末了,似乎是担心夜聆依对他这反应不满意,还殷殷切切的补了一句:“夫人决定便好。”
这次换夜聆依轻轻点头应他,她抬眸看向雪寒柔:“劳烦雪王了。”
雪寒柔大抵是被那称呼振奋到,满面通红的转身引路:“大人随我来。”
******
凄风哀雪,吹不散温心暖情。
夜聆依随着雪寒柔一步步踏在雪地里,有些出神。
极北的天空的确美,映京的空气也的确不新鲜。
但更多的——
她见过他红衣时的邪魅冷厉的,那是一代帝王,换了红衣时的他便如换了一层伪装。
是的,白衣是伪装,红衣也是伪装。
想想也是,他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被穿衣左右性格,不过面具。
大抵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性情。
所以,她想再多看看他一跃入了她怀中那一笑的恣意张扬。
说穿了,就是她偶尔犯个矫情。
“大人,到了。我族惯以冰雪为屋,还请大人将就些。”雪寒柔说这话倒不是担心这能接触冰莲的反|人|类。
只是,她觑了一眼夜聆依怀中的人,跑了一瞬的神,心道谣言欺人,大人是真的在乎这位王爷。
这一看就是病秧子药罐子的身子,实在不知是否受得寒。
“无妨。”夜聆依淡扫一眼便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却也没有多解释。
“那大人早些休息,寒柔告退。”雪寒柔仍旧淡粉着脸,盈盈屈膝后,步履袅袅的走远。
看得出来雪寒柔安排的很用心,这不高的雪崖上的一片成院儿的冰砌房子,虽不华丽,但胜在精致。
夜聆依却没有直接进门,她走到雪崖边,眉心微动下斗篷铺展开在地上,放下了凤惜缘,自己也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