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怎可相瞒?”
他轻手松开她,那一声呢喃里,除了深情,再无其他。
“疼不打紧,焚灼之苦也不打紧,我只是不想你独自受着,你可懂?”
我只是不想你独自受着。
脑海中乍然被这一句话填满。
夜聆依有一瞬的空白,随即,与春日化雪,夜笋拔竹那般渐变的震撼相紧的,她的眸,从怔愣到灿如星火,是用了一秒,是用了一生。
你不能指望一个常年冷到冻了他人的人的脸上能有多么灿烂的笑容。
但实际上,哪怕于常人而言只是一个很是普通的笑容,出现在了这种不常笑的人的脸上时,那一等别样的勾魂摄魄,往往是无从抗拒的。
而如果这个人本就姿容绝世,
冰山融化的震撼,你只能俯首窒息,话语心绪,都是无力。
“在这等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容貌能给别人多大冲击的人,留下这句话便匆匆消失在了原地。
约是一炷香的时间过,风雪送来不一样的声音。
雪崖顶上,凤惜缘方还怔忪的目光有些奇异又有些不可思议的落向崖下。
雪崖下,夜聆依一身黑色风衣半裹了内里紧身的特战服,却裹不住那让人直欲尖叫的纤腰长腿;
泼墨般的长发没了束缚随风乱舞,遮了月颜明艳的七色翎羽,却遮不住墨镜下魅如妖孽的水月眸。
艳丽锋锐到让人呼吸困难的红色眼线,称得起她袒露的小腹上夺了星光的碎钻,衬不起她唇角邪魅慵懒的笑。
而她抱胸叠腿倚着的,是与她此刻唇色一般艳红如火的‘法拉利Enzo FXX’。
她这一套帅炸的标配,不提放到21世纪的地球大街上一站会引来多少颜控的疯狂围堵,就是在这空气里都透着厚重古意的天陨大陆极北雪界,也是除了疯狂,只余痴狂。
这样张扬炽烈的夜聆依,是任何人都没有见过,包括她自己。
但今夜凤惜缘有幸见到了,也只他一人见到了。
只是风雪模糊了雪崖高处的所有,那一瞬间凤惜缘的表情眼神如何,到底成了谜。
“凤惜缘。”夜聆依的声音送到了凤惜缘的耳边。
“跳下来。”
百米高的雪崖,夜聆依这三个字说得理所当然,不想,那听得的人,跳得更加理所当然。
夫人说让他跳啊,既邪而魅的与下方那人的极度相似的笑容出现在了那张完美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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