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于是知道了结局便会愈发从容。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想面对会结果自己的人。
夜聆依眸光不变,抬手朝着宋君去所在的方向虚虚一握:凝滞空间。
对面,宋君去的目光同样平静。明明夜聆依只是禁锢了他的身体,但他没有转头也没有说话。
接下来,是等死,不太美妙。
夜聆依从湖面往岸上走,虽未步步生莲,却是步步漾出了涟漪——她力气都在右臂上确保凤惜缘不会沾到水,所以脚下的力度控制的随意了些。
湖面不大,夜聆依几步上岸,但为照顾凤惜缘的身高,始终不曾落地,同时抽空想着是否该把高跟鞋翻出来了。
思绪在飞舞,动作上,夜聆依伸出左手,食指朝下随意的转了个圈。
宋君去转过身来,确切的说,是被掰过身来。
转过身来的宋君去,他闭上了眼,没有临终遗言。
宋君去,宋君去,他这一生不知做了多少“送君去”之事,因果循环,这就是报应。
虽然气节这东西对于一个杀手而言,来得有些可笑,且在夜聆依眼里,此人连刺客都算不上。
但这并不影响夜聆依的态度郑重了些许。气节,但凡她没有的东西,好坏她都会态度不一样些。
但敬重是敬重,生气是生气,比较两种情绪的激烈程度,今日,她必杀此人!
只是——
“怎么处理?”却是夜聆依偏头,问了凤惜缘。
凤惜缘的注意力始终在自己手上——她的头发上,此刻仍旧眼皮儿都不抬:“夫人决定便好。”
这倒不是搪塞之意,凤惜缘原是真的不曾将此事放在心上。蚂蚁试图爬到靴子上,虽然他爱洁,但也不至于掘地三尺非要找到它。
不过眼下生气的却是夫人,如此,倒是焚了这片土地也无妨。
毕竟这大陆上所有的一切都将是姓凤的,此后自然是要姓夜,夫人心情不好,提前毁了也无妨。
夜聆依微一沉默,左手从前方环过他的腰,远看倒像她环抱了他。
暮离到了左手时,系了发丝的剑柄也已到了右手中。这碧落一直在她手里,倒也不见凤惜缘说要回。
夜聆依勾住了属于自己的那缕儿发丝,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这属于突发的变故,凤惜缘看了看手中被强塞的剑和手背上覆过来的手,眨了眨眼:“想杀人的是夫人。”
“该杀人的是你。”不假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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