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低头应了声是,转身向乌冶镇上走去。
夜聆依揽住凤惜缘什么都不说的飘身跟上,该说的东西他早晚会说与她知,她不着急问。
只是,汐水刚刚调出来的信息:少年声音老人面,鬼手裁缝,一个行踪飘忽地跟她有的一拼的人。
这衣服从来不穿旧的人,是要去做衣裳?让人家这位世人求都求不得的大裁缝,备好了东西来请他?
敢再矫情一点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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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偏僻的巷子七拐八拐的进了巷底的一方小院儿,跟着那鬼手裁缝进了房间,夜聆依很自然的把凤惜缘往一边儿的榻上放。当然也没忘记视线铺一张绒毯。
但就在她要起身的当口,揪她头发揪了一路的人,忽然把那一缕发丝撩到了她身后,暗云纹流转的衣袖则很凑巧的正垂在了她面前。
暖心安神的香气瞬间钻入脑海,夜聆依毫无反抗能力的一头栽倒了凤惜缘怀里,这是对这人不设防的代价。
凤惜缘揽住夜聆依的腰腿,带着她侧了个身,给她寻了个舒坦姿势的同时,也给自己找了个舒坦姿势倚着。
下方眼观鼻鼻观心的鬼手裁缝,就算是抬头也只能是看到夜聆依的一个背影。
“人可是见到了。”凤惜缘塞了一只软枕到身后。
“陛下明鉴,微臣所请,实属不得已。”鬼手裁缝颤颤巍巍的跪下。
“最迟酉时,衣服或者人头,你总得让朕见到一个。”凤惜缘慢悠悠道。
鬼手裁缝的面皮抖得更厉害了。嗯,他多虑了,这还是他们那个杀伐肆意的冷血帝王。
“微臣,领旨。”鬼手裁缝颤颤巍巍的磕头,颤颤巍巍的起身,颤颤巍巍后退。
开门关门之际,他那一双手沐浴在了阳光下,乍现的玉骨冰肌,竟诡异的比女儿家的手还要柔嫩!
鬼手裁缝走得颤颤巍巍,路过窗下时,见窗户无风自开,阳光洒在那两个相拥而眠的人的身上,美得晃人眼花。
陛下身边居然真的有了女人,鬼手裁缝摇了摇头。
绝医大人,嘿!这一位,据说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鬼手裁缝又自顾摇了摇头,这关他什么事,他就是一个做衣服的。
该担心陛下心思的,应该是那群这些年没少往后宫里偷着塞人的大臣们才是!等这位正宫随陛下还朝,可见得是一片腥风血雨!
鬼手裁缝推开了这院中的另一扇门,很随意的扔掉了手里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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