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一身纯白呢?”陆楚铮问得漫不经心。
白衫的少年郎翻身精准的落在了青衫的贵人身旁,意态潇洒,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到底是自己跳下来的,还是惊得滚下来的。
透明的冰伞下,纯白的袍角在院门处划过了翩然的弧线。
明明是踩在积水里,可那衣角靴鞋,却是奇异的不湿半分。
陆子彧有些呆,要是没看错的话,刚刚那差点晃瞎他眼的银光,是碧落?
是碧落!
陆子彧面皮僵硬,神色惊恐:“你说,他会不会,杀了我俩?”
陆楚铮眼角里淡淡瞟了一瞬,倒是不见嫌弃:“你大可试着去拦。”
陆子彧下意识的摸了摸自个儿的小细脖子,旋即冷冷的剜了他这亲哥一眼:“你是想全天南的人都追杀我?”开什么玩笑,陆家的公子敢拦恩公的路,不说别人了,光老爷子都能打死他了。
“那就别那么多废话。”青衫的贵人负手而立,清傲的眉眼里怎么看怎么一片难掩的矜贵,怎么就,这么……不顾形象的怼他?
陆子彧一脸“我心好痛”的无声控诉半天,无果。
事实证明,陆大人对他这位便宜弟弟也不是全然的见死不救,这见他金口微开,却道:“天儿有些凉了,但这雨景尚好,值得看会儿,你且去我书房,把火炉搬来,书柜上数第二行左起第三格,添些香料,去去这土腥气。”
陆子彧乍听这话,几乎是立即就想跳起来给他一拳头,你,呸,我妹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这儿穷讲究!
然而他也不是傻掉了,一阵夸张的愤愤想明白关窍后却也嘿嘿笑了起来,把举到半空中的扇子悄声收回,回了微微偏头的陆楚铮一个狗腿的笑。
他这不拘一格的亲哥,哪里见他这么矫情过,熏香,那是只有小白脸那种男人才会干的事儿。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罗姨可曾是个医女,陆楚铮这大孝子,当然“略”通医理,嘿嘿嘿,他们进不去,但小白脸同志出的来啊。
“得嘞,哥你等着哈,我这就去!”陆子彧声音高扬着,原地蹦了两蹦,极欢脱的去了。
陆楚铮还是那笔挺的站姿,看了看陆子彧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凤惜缘的房间,一瞬间,又复了那一等一的高邈悠远。
他轻轻低头,掌中有一只掌心大小但足够精密完善的罗盘。
此刻,罗盘里那指针的摆动堪称疯魔,完全没有定向,只是一眼看上去,不懂的人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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