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眉头大皱。
乱了的,是罗盘,但乱了的,也不只是罗盘。
陆楚铮慢慢抬头望向大雨中根本望不见的天空,周身的气场似要与天道相接相融。
玥,我即只能帮你到此了。
你既有情,她亦有意,天道,未尝不可更改,毕竟,你们……。
“来了,来了~”抱着火炉仍然身形飘飘的陆子彧轻易打断了陆楚铮的遐思,打散了他周身的读不透。
“这次可是得跟小白脸好好讨份谢礼。”陆子彧嘟囔着把那尊错金博山炉贴着阵法的边缘摆在了窗下。
他起身掐腰,“啪”的一声甩开折扇对着炉子猛扇了两把,留下一个灿(没)烂(心)至(没)极(肺)的笑容,而后转身,施展开那天下第一的轻身功夫,踩着回廊的廊柱,潇洒飘逸的追着那刚还说要看雨景的青衫人影而去。
*****
终于安静下来的东厢,房间里的雅静温馨与外面的暴雨弥漫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外面一出小闹剧的主角——白衣的谪仙躺在榻里,一头墨发被人悉心理的一丝不乱。
他呼吸很轻,姿势规矩,这般躺着,比醒时还要清华些,乍一看或者仔细看,都是画儿上的人。
然而他微蹙的眉宇却又能让人知道,他睡得并不安稳。
四方鼎里袅袅而出的淡紫色轻烟,模糊了他的容颜,也阻了好不容易钻过窗缝的青色烟雾。
夜聆依向来不喜也懒得算计人,但这不代表她不懂这些。
陆家兄弟怎么选择,她当然不会忽略,即便是最好的结果,她也不会不提前靠自己防备。
若她不想让他醒,他便不会醒。
然而,夜聆依终究是人不是神,算不到那破了十几层阵法禁咒安然躺在桌子上的小小罗盘。
别人无能让他醒,外力不够,那么再加上一个凤惜缘呢?
榻上,谪仙少见折痕的眉宇皱得更深了些,指尖似乎顿过挣扎。
******
梦州府衙外。
梦州的空气端的湿冷,雨天尤甚。
府衙东侧墙角,府衙与旁边民居的过道里,七八个灰袍的老夫子模样的人,瑟缩在屋檐下,无意不是浑身打着颤。
这是大陆上口才最好的几位老先生了。
半被逼迫半自愿的来,为的是劝圣人“回头是岸”。
然而他们是见到了人,只一眼,便向带他们来的那位脑回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