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终于安静了。
“夫人,莫要多言,我会分心。“
夜聆依无声抿了抿唇,果真不说话了。
但某人没说不能有动作,夜聆依小心翼翼的眯起眼,少顷,一个饿虎扑食便吻上去了。
凤惜缘倒也没有拒绝,只是很快的夺取了主动权把人压回了榻上。
他右手撑在枕侧,左手却缓缓下移,唇齿间纠缠的最激烈时候,修长的玉指发力,裹挟者金光的鲜红血液便随着他的袖摆一同飞溅,蓬散成雾落了他二人一身。
那毒镖在她腹上入体一寸有余,镖身上布满倒刺,这么生拔,若不让她分分神,必定更为难捱。
夜聆依看着那若无其事的接着处理伤口的那人,面色平静,瞳色幽深,大抵,有些不满。
不过没有必须搭理她的理由了,凤惜缘也终于又晾着她了。
他在那进进出出忙上忙下一刻不得闲,夜聆依也不好再出幺蛾子,闲置下来的目光自由的飘到了帐钩上,看那镂雕,出神。
可这出神的内容,还是逃不过这人的。
她想的明白,他的拒绝。
他喜欢她,很喜欢,且从来不避讳任何人,包括她;
他操心她的一切琐碎,不做声的;
他会帮她善后,无论她闹腾多大,从来不会让她自己直面那些她不喜欢的交道麻烦,在映京时,或昆煌宗一事的后续;
他占有她的欲望很强,时而有几乎疯狂的时候。
前夜之后他们亲近到只剩交心,他确死活不肯做些什么,无论她多没节操的主动。
甚至在有意的将可能冲出重围的感情压回警戒线内。
不是这人多克制的不肯在在天下人面前正名之前要她。
正相反,是因为这人太贪心,他想要她的心,全然的。
一切都很明朗的,他与她现在就只看,她是否会为了他放弃一些东西,把自己留下,陪着他,任何方向。
夜聆依身上伤口数量上倒是不多,只是但凡能到她身上的,深度上肯定不好收拾,不多时,伤口大致包扎完时,凤惜缘脸上竟见了汗了。
那汗珠自己散发“光彩”招人眼球,夜聆依于是换了个发呆对象。
继续想。
凤惜缘,他很好,尽管身世坎坷到让任何人忐忑,尽管有那花在,他的腿恢复的希望渺茫,但夜聆依觉得他特别好。
他对她更好,再用语言赘述都会显得是亵渎的那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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