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喜欢他,喜欢与他在一起,不只是因为在他身边她能免受魔魅折磨,也不只是因为他们是同类人,若时移世易,他们成不了恋人,也会是知己挚交。
可她也有很多她不想就此与他绑在一起的理由啊。
她道:“凤惜缘,你看我。”
夜聆依拉他坐在榻沿,自己也起身,对视。
不必事先说什么,她相信他定能从她眼睛里读懂她想说什么。
可凤惜缘并没有让她如愿开口,他握住她食指,抢了她接下来所有的台词。
“第一,夫人从来不相信爱情。”
夜聆依略怔愣一瞬,点头:“嗯。”最无关紧要的理由,毕竟她尚未经历过。
凤惜缘握住了她握住她第二根手指,再道:“第二,夫人认为自己的习惯性格无法与人长久无障碍的朝夕相对。
夜聆依道:“是。”这个理由现在快要立不住了,她已与他在不同境况下朝夕相处那么些时日。
“第三,夫人的命理八字怕不是什么天煞孤星之类的。”这一句里凤惜缘的话音竟染了笑意。
夜聆依轻轻点头,被带的也觉得有些好笑,这向来是她拿来凑数骗人骗己用的。
凤惜缘又道:“第四,夫人向往自由,私心里不想被任何人牵扯约束。”
夜聆依本能点头,却在心底缀了一句:如果是你,倒是可以了,兴许。
夜聆依右手整个到了凤惜缘左手里被握了起来,他并没有即时说话,先是坐的近了些,他指了指夜聆依腕上的玉镯,道:“它不叫‘幻玄’,”又指了指她脸上的面具,“这也不叫‘月颜’。”最后他食指指向他自己,顿了顿后转了方向最终指向了夜聆依,“夫人你的到来、与我的相遇、你我的感情,都只有一个名字——”
凤惜缘倾来身子,凑到她耳畔,声音轻的,仿佛是怕触碰了什么禁忌:“命运。”
凤惜缘这两个字咬的并不重,可夜聆依却恍惚间听到心湖内“咚”的一声巨响,一切都没了声息。
凤惜缘撤回上身,轻笑道:“想来,若非夫人曾答应过弱水湖畔的穆冼,要带为夫去一趟天绝岭,当初解决夜家之后,夫人怕是会即刻离开,且有生之年,再不踏进映京半步,是也不是?”
当年她的确曾与穆冼打赌,说这世上再不会有第二张“月颜”,若有则必会带那人来见他。可那是弱水之上的对话,旁人如何得知?
很明显夜聆依的关注点出于自我保护的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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