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怔了怔,但却并没有打算追问触角的事,因为他知道他根本问不出什么,索性换了问题:“那么你又是谁?你和那个组织又有什么瓜葛?”
松针却置若罔闻,讥诮道:“你还有心思管我的闲事,你就不问问我之前为什么会说那句话?”
白秀知道他打定主意不透露自己真实的身份,便无奈道:“愿闻其详。”
松针目光虚无地看着他,仿佛呢喃一般重复着那一句话:“你根本就不是活人。”
见他度了蹙眉,松针冷笑道:“你知道刚刚我为什么要咬你一口吗?因为我的唾液中有一种特殊的物质,可以让尸蚺产生厌恶感,从而让它们避开我们。
可是它在你身上失效了,那只有一个可能,你根本就不是活人,自然掩盖不了眼睛中它们沉迷的那种味道。”
白秀想到一个可能:“难道是因为鬼眼?”
松针笃定了摇了摇头:“绝无可能,鬼眼阴气再重,也是活人的,而你身上那种死气连我的唾液都无法掩盖。”
“死气?”白秀不解地喃喃道,自觉地感觉到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死人的味道,你已经死了很久了。”
松针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突然一笑,“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将那瓶药水交给他们,那当时被尸蚺吃掉的人就是你了,它几乎就要掩盖不住你身上的气息。”
白秀好不容易才回过神,却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相信他话:“我明明活的好好的,怎么会死了?那不成我是个魂魄?”
松针其实也不太明白:“你当然不是魂魄,人也的确活着,可是你又的确是死了,奇怪,太奇怪了……那种生气和死气交杂的感觉,我也看不懂……”
两人相对无语,最后松针无所谓道:“反正想不通,我们也别想了,倒是……”
他看着白秀,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道:“倒是你,要不要回去算了?”
白秀倒没想到他突然说起这个,叹了口气:“都走到这一步,不能再回头了。”
突然一怔,几乎一瞬间就想起堤庄那老道的话来,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只手再推动着这一切吗?
松针冷哼一声:“那你就回到那房子里吧,那些尸蚺一时也不会回来,倒是你那队伍中的人复杂的很,而且前路必定危机重重,这一去有去无回就好了!”
白秀心中一暖,不禁笑了笑——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对方却真心实意地关心着他,这于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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