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这里,眼下好不容易寻得机会,他果断发问:“胡先生,不知道我们之前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胡靖中神情一闪,笑了笑:“哪里的话,你救了我们师徒三人,侄女的事我自然义不容辞,不过嘛……你也知道,那个人常年在外游历,要想找到他还得等上几天。”
白秀颇为无奈,只是胡靖中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太过催促,不然难免会有几分咄咄逼人的意味。
“麻烦胡先生了。”
胡靖中闻言但笑不语,又示意计年给白秀添了茶水,然后将茶杯一举:“我们相识一场也算缘分不浅,来来来,愚兄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白秀心绪沉重,本无心饮茶,但也不好拂他好意,也就将茶水一饮而尽。
又说了一会儿话,白秀正要借故离开,刚站起身,不想一丝绞痛突然从心口翻涌而上。
难道江姹那一掌有问题?!他踉跄坐下,正打算凝神查看,一道灵光一闪而过,他猛然抬头看向胡靖中和计年,他们脸上果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你们在茶里下了毒……”他心中明了,“难怪计年明明不会烹茶,还被你赶鸭子上架。”
“看来你早就朝察觉到了不对,只是万万没想到我们会对你下毒吧?”
胡靖中迤然起身,“嘿嘿,小年自然是不会烹茶的,连这饭菜也是从山下买来的,若不演得真一点,你又怎么会毫无防备地喝下去呢?”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白秀:“你一定在想,明明我们俩也喝了茶,为何没事?
很简单,因为趁你不注意的时候小年把茶杯换了,他的手可不比陆成慢,你自然注意不到,至于我为什么要至你于死地,你心里就更清楚了吧?”
“因为你就是臧为贫。”
“不不不,不是因为我是臧为贫,而是因为臧为贫二十年前就死了。”
面对白秀锐利的目光,胡靖中依旧定然,“你为什么要让我作出一个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呢?我这个人向来守信,事到如今只好杀了你啰!”
“其实和合阴阳盘的功效和传说中并没有出入,只不过胡靖中手中的和合阴阳盘是假的,而臧为贫手中的是真的。”白秀平静地看着他。
“而暴露了臧为贫的下落,真正的和合阴阳盘也将公之于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届时他面对可就不仅仅是江家了。”
胡靖中神色一顿。
“没错,人都是有欲望的,金钱、权力、力量是他们竭力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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