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之后再给另一半。”
白秀没有其他选择:“我当然相信胡先生。”
他拿起对方的镰刀割破手指,将鲜血滴在茶水中,一并递给胡靖中:“胡先生,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得罪了。”
“哼。”
胡靖中将茶碗中的血水喝了一半,然后喂给计年,这才冷笑着看向白秀,“原来解药就在你血中,难怪我那见血封喉的毒药奈何不了你,这次我栽的不怨,没想到你还藏了一手……”
白秀苦涩一笑,站起身准备离开,不料胡靖中忽又开口。
“你之前猜错了,我这和合阴阳盘就是真的,什么起死回生不过是江湖骗子的噱头罢了,你们这些小年轻难道没有发现,那个人影其实是陆成暗中动了手脚吗?
嘿嘿,我骗了那么多人,还不清楚这样的把戏?说什么永生啊,这辈子活得明白、看得开就不算白走一遭了!”
“看得开,怎么才能看得开……”白秀喃喃自问,回到房间一看,曲怜目光呆滞地站在床边,显然早就醒了。
“怜怜,很快你就能恢复了。”他走过去,蹲下身注视着她,然后将她背起,沉默地出了门。
胡靖中说的崖壁离长安崖并不远,很快他就目睹了它神秘的真容。
事实上,这与普通的山崖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它地势更陡峭,遒劲的树根点缀在嶙峋的怪石之间,诉说着几分悲凉。
白秀仰头注视了几秒,眼见天边低垂,淅淅沥沥地小雨终于落了下来。
他找寻到了阴生斛的位置,把曲怜抱到一棵树下,对她说:“你在这儿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曲怜的眼里终于有了波动,但看着他的目光依然有些凝滞。
白秀没有在意,小心翼翼地朝崖顶攀爬而去,然而他本就受着伤,爬到一半就有些体力不支,不过他没有停下来,直到脚下踩空,翻滚着跌落了下去。
鲜血将他的脸颊染红了,可他却像什么感觉也没有,缓缓站起身又朝上爬去。
如此反复,很快他的手折了,脚也有些跛,但他的目光仍固执地投向崖顶。
轰隆——
一声闷雷在天边炸响,白秀踉跄起身,拖着身体一步一步朝山崖前行。
“别、别去了。”突然,一个喑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她的语调非常的奇怪,好似刚刚学会说话的婴儿,挣扎、蹒跚地吐出这一句话。
白秀没有回头,任由那个小小的怀抱将他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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