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仰面倒在了地上。
这不对呀!好好的怎么就倒下了?姿势会不会很不雅?阮青枝的心里非常担忧。
携云的手还抓在阮青枝的腕上,最初并未发觉有什么不一样,后来就忽然察觉到那只手腕软绵绵的全无半分力道,仿佛所有的筋脉全都消失不见了。
“小姐你别吓我!”携云立刻哭了出来,“上一次闹得还不够吗?你还要再死一次吗?”
伴月也跟着扑了过来,伸手往阮青枝胳膊上一抓,顿时大哭:“这比上次严重多了!上次哪怕咽了气,身子也没这样啊!这是全身筋骨都化了吗?”
“你才全身筋骨都化了呢!”阮青枝费力地挤出声音,一脸的没好气:“好端端的干嘛咒我?”
“哈!小姐没死!”伴月立刻破涕为笑。
携云却没能笑出来。她慌手慌脚地抱住阮青枝的腰,急问:“您这是怎么了?就算累瘫了也没有这样的啊!是不是被贼人给下了毒?要不要叫大夫……”
“不用,”阮青枝虚弱地笑了笑,“你们别怕,我觉得多半死不了。先送我回房。”
两个丫头哭得半点儿力气也没有,费了老半天工夫才将阮青枝连拖带拽地弄回房里去,摆到了床上。
然后俩人就同时坐到地上开始抱头哭。
阮青枝静静地看着她们,有点无奈。
好歹携云还冷静一点,对上阮青枝的目光,忙抬袖子擦擦眼泪,又扑了过来:“小姐,您怎么会这样的?要不要紧?我这就去传信叫殿下回来!”
“不要去。”阮青枝叫住了她,“你们两个也先不要哭,别大惊小怪的。”
伴月哭得嗓子都快哑了:“都这样了,我们还怎么不大惊小怪!你还要再死一次吗?吓唬我们很好玩是不是!”
携云拉住了伴月,看着阮青枝问:“小姐自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您有办法是不是?”
阮青枝想了一想,不太确定地道:“我虽然不太明白,但直觉这好像不是坏事。可能就是累着了吧……也许躺一会儿就好了。你们先下去帮忙安抚那些病人,等夜寒回来,叫他来见我。”
“我不管病人!我只照顾小姐!”伴月立刻表态。
携云倒没说什么,只是不住地在屋子里乱转,一会儿要扇炉子、一会儿又要熬粥,磨磨蹭蹭不肯出门。
阮青枝知道两个丫头不放心。这会儿她也不好翻脸撵人,只得由着她们去。
只是太吵了点。这两个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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