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害人,您紧张什么呀!药方流传到民间,这是好事啊!”
“郡主,郡主!”小成子眼泪都下来了,“您让我怎么跟皇上交差啊!”
阮青枝被他哭得也难过起来,眨眨眼睛水光闪闪:“怎么,陛下会怪罪吗?那……您实话实说就是了,陛下最多怪我迷糊,总不至于生您的气吧?”
小成子完全忘了什么仪容气度,恼得抬手直拍自己的额头。
难缠的人他见过很多。尤其是那些武将,硬骨头的多得是,他照样有办法把人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唯独没有人教过他怎么对付犯迷糊的小姑娘。
偏偏人家小姑娘有功无过,打不得骂不得甚至都不能吓着她,只能哄。
可是他来晚了一步,这小姑娘手里的东西已经被别人给骗走了。
这真是……
皇上啊皇上,您说您多生那场气干什么,昨天在朝堂上当场就把那药方子留下来多好!您看看闹出来的这些事儿!
小成子在心里懊恼得恨不得当场撞墙,面上却不得不硬挤出笑容,重新躬身向阮青枝行礼:“郡主,您就当心疼奴才了,那药方子能不能另写一份来给奴才回去交差?郡主您聪慧过人……”
“聪慧过人也没办法呀!”阮青枝一脸为难,“公公您有所不知,在阳城治病的那几天,药方子是一天换三次啊!发病初期用什么药、第二天用什么药、第三天用什么药全都不一样,老人、孩子、女人甚至还有孕妇,用药的量也都需要随时调整!而且,正如刚才那位太医所说,这方子原本就是不成熟的,我和阳城的大夫们修修改改,到最后只怕谁也记不清到底是哪一张方子最有效了!不瞒您说,最后我手里攒下的药方子加起来足有四五十张,您让我现在默写出来,我就是神仙也办不到啊!”
小成子没等她说完已觉得头大如斗,一句话也接不上来了。
倒是旁边那位楚太医一步迈上前来,面无表情地道:“郡主也不必考虑那么多。您先把那方子最关键的几味药材写出来,剩下的记住多少写多少。至于以后如何改进、能不能用,我们太医院自会斟酌。”
“你们斟酌?”阮青枝踩在凳子上居高临下看着他,“你怎么斟酌?药方都是在治病的时候一点点改进的,现在又没有爆发瘟疫,你拿什么斟酌?用你的脑子空想吗?你敢保证你‘斟酌’出来的方子就是对的吗?万一你‘斟酌’错了,以后拿出来用的时候出了事,谁来担责?你?还是我?”
楚太医被她这般当面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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