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气得脸色铁青:“太医院斟酌出来的方子,怎么会出事!难道我们还不如你吗?”
阮青枝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怪谈:“你们当然不如我,难道这还有什么疑问吗?我的天呐,是谁给了你这样的自信,让你觉得你可以跟我比较?”
楚太医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当场气昏过去。
阮青枝一脸无辜:“喂,你怎么了?脸怎么青了?身体不好吗?你当太医,居然连自己的身体都照顾不好吗?天呐你这样不行的啊,皇上和宫里娘娘们千金万金的贵体居然要交给你们这种人照顾,这不是儿戏吗!”
楚太医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憋住,一口闷血哇地吐了出来。
阮青枝大吃一惊,跳脚开始哭:“死人了死人了!天呐你要死回家去死啊,死在我们家算怎么回事?陛下刚刚封了我做郡主,我们家还没来得及庆祝呢,你是准备死在这里给本郡主添晦气吗!”
阮家的少爷小姐们年幼不懂事,看见人吐血,又听见阮青枝喊“死人了”,顿时信以为真,吓得乱成一团也跟着开始哭。
小成子急得在地上团团乱转,既不敢骂阮青枝,又不能骂楚太医,只恨不得当场给自己来俩大嘴巴子。
当然那也没用,事情终究还是要解决的。
小成子想了半天,还是只能来求阮青枝:“郡主,这药方子交给太医院是皇上的意思,您看您能不能先试试,想起什么就写什么,让太医院先回去斟酌着,等您记起别的来再慢慢补充……”
“不行!”阮青枝断然拒绝,“成公公,医药的事,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我不能拿人命去冒险,我也担不起这个责任。请公公回去禀报皇上,就说我会尽快找到来借方子的那个节度使,也会找阳城的那几个大夫一同斟酌,尽量重新把方子复原出来。另外请皇上放心,药方即便流落民间也不是坏事,医家无贵贱,只要能救人就不算糟践了我的药方。”
小成子心中暗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真是天真得可笑!这哪里是能不能救人的事哟!
这句话当然不能说出来,所以小成子只能唯唯答应着,又不甘心地问了最后一句:“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阮青枝认真地点了点头,又道:“这件事确实是我的疏忽。您回去只管如实向皇上禀报,皇上若生气,大不了我再进宫去请罪,求他老人家把这个郡主封号再收回去就是了!”
这真是小孩子的蠢话!小成子在心中暗暗抱怨,嘴上却不能多说,只得转身去向阮文忠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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