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半年的时间就做到六品修撰,又是怎么在接下来的三年之内一路高升、二十二岁就成为侍读学士的?夜寒,我爹被授为翰林院修撰的时间,只比那场瘟疫爆发早两个月!”
“你不要乱猜!”夜寒忍无可忍,拍桌站了起来:“这明明就是两件事,时间上也并不一致,你不要硬凑到一起!”
阮青枝看着他,脸色涨红:“瘟疫爆发的两个月之前,我爹忽然开始平步青云;瘟疫结束三个月之后,我爹忽然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下了狱,之后又莫名其妙地被放了出来官复原职,再然后与栾家定亲,成亲之后更是一路顺风顺水一直做到了丞相并且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能撼动他……这一连串的事情每一件都能联系到一起,现在你跟我说‘这明明是两件事’?”
这一次夜寒没有反驳,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睛瞪着一眨也不眨,眼角渐渐有些发红,额头上有汗珠滴了下来。
阮青枝看着不忍,低头移开了目光,放软了语气:“夜寒,如果那场瘟疫真是人为的,最有嫌疑的人就是你爹和……”
话未说完,夜寒忽然冲过来,狠狠将她按在了墙上:“你非说出来不可吗!”
阮青枝猝不及防被吓到了,眼泪顿时涌了出来:“不能不说啊!憋在心里我害怕……杀人我不怕,杀好多人我也不怕,恶鬼我也不怕……可这件事是十几万、几十万人的性命……”
夜寒伸手将她抱住,箍紧,哑声:“可你说出来了,我会害怕。你不知道你刚才那个样子有多吓人!”
“多吓人?”阮青枝愣愣地问。
夜寒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又向前半步将她挤在墙面和他的胸膛之间,紧紧的:“现在依然很吓人,你先别说话!”
怎么就很吓人了?
阮青枝被他闹得有些发懵,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果然没有再说话。
夜寒沉默地抱着她站了很久,阮青枝只觉得喘不上气来,直疑心一身骨头都被他给挤断了。
在她开口求饶之前,夜寒终于又开了口,声音沙哑:“你说得没错,那场瘟疫若是人为,最有嫌疑的就是咱们陛下和那位丞相大人。你说的那些时间的巧合……也确实很耐人寻味,所以,事情的真相极有可能就是咱们猜的那个样子。”
也只有散播瘟疫那么骇人听闻的事,才最有可能成为一代帝王与臣子互相忌惮的一块心病。
这个猜测把两个人都吓得不轻,为人心之凶恶、朝廷之黑暗,更为北地数十万无辜百姓、为那场他们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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