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我对不住她,可我明明记得每一世都死得很安心,我是真心实意地觉得自己从来没有欠过别人什么……”
她絮絮叨叨像个小老太太似的慢慢地说着,夜寒一句话也插不上,只好在一旁默默地听着。
等到阮青枝自己停下来,他才小心翼翼地问:“前面……那几世的事,你都记得?”
阮青枝苦笑摇头:“不记得。回想起来好像隔着一层大雾,能看见人影,却想不起人的脸,也记不住人的名字……就像半梦半醒之间看了一场皮影戏,醒来全忘了。”
夜寒屏住呼吸听她说完,脸上缓缓地露出了笑容。
阮青枝说完之后看看他的脸色,愣了:“你笑什么?”
夜寒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所以,你并没有跟人作过诸如‘生生世世为夫妻’之类的约定吧?”
阮青枝噗地笑了:“你想到哪儿去了?”
夜寒可笑不出来。他用力攥着阮青枝的手,紧张兮兮:“不能不想啊!你是来执掌凤印的,前面那几世嫁的必定都是皇帝,那……那我压力很大啊!”
阮青枝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半天才明白过来,忍不住哈哈笑了。
夜寒作个委屈巴巴的表情,不依不饶等着她解释。
阮青枝下意识地抬起手想揉他的头顶,夜寒慌忙躲开,脸上红红的,恼羞成怒的样子。
阮青枝讪讪地缩回了手,也向前倾身看着他:“你,很介意?”
夜寒点了点头。
阮青枝想笑,又慌忙忍住,正色道:“你这介意得毫无道理嘛,每个人都有前世,每个人的前世都有故人,若是人人都介意起来,那日子还怎么过?”
夜寒急道:“可是你跟别人不一样,你记得啊!”
“我不记得啊!”阮青枝委屈道,“谁会记得那些?我通常都比男人死得晚,到我死的时候说不定那老皇帝都重新投胎几十年了,我记着他干什么?我若死得早那就更不用记了,我还得着急忙慌奔下一世呢,我牵挂个男人干什么?”
夜寒木木地“哦”了一声,觉得自己并没有被安慰到。
不是都说百年修得共枕眠吗?怎么到了她这儿,好像男人是用过的手帕子似的,可以随手就扔、扔了就忘啊?
夜寒非常紧张,看着阮青枝扔在软榻上的帕子感到异常亲切,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凄怆。
这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无论阮青枝对前面那八世的丈夫们有没有记忆,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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