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怕吗?”
夜寒深感挫败。
阮青枝揉着他的脸笑眯眯地玩了一会儿,终于腻了,又伏下来靠在他的胸前,低声道:“已经这样了,他应当不会再来纠缠了吧?”
夜寒一怔。
阮青枝却并没有感慨太久,很快就披了衣裳起身,顺便也将夜寒撕扯得乱七八糟的衣裤扔了回来:“起床咯!我快要饿死了!”
夜寒这才想起她并未早起用膳,竟是一直饿着到了这会子,顿时又心疼,赶着手忙脚乱地穿了衣裳,中间不免又几次被床褥上凌乱的痕迹闹得面红耳赤。
好容易起了身,阮青枝自去妆台边梳洗,夜寒便红着脸唤了人进来收拾床铺。
奴才们自是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养居殿的宫女太监们进宫之初就是受过训导的,因此表现得十分淡定;但携云伴月没被人教导过这个,此刻只知道自家小姐吃了亏,脸上难免就有点不好看。
尤其是伴月,脸拉得老长,就跟谁抢了她二百两银子似的。
阮青枝在镜子里看见了,回头向一边脸红一边发怵的夜寒扮了个鬼脸,然后招手唤伴月:“来帮我梳头。”
“哼!”伴月向她翻白眼,“你还知道梳头!我还以为你傻了呢!”
阮青枝从镜子里瞪着她。
伴月一缩脖子,默默地走过来拿起了梳子。
携云忙也走过来,回头看夜寒和其余的宫女内侍都没有靠近,便低下头假装收拾粉盒,压低了声音道:“小姐别怪伴月嘴快,她实在是担心你。现在这个局面,国孝家孝两件大事挡在前面,你的年纪又太小了点,婚事最少也要耽搁小半年……咱们怎么能放心得下!”
伴月似乎还想说什么,被携云瞪了一眼,就咬住唇角没有说出来。
阮青枝看着镜子,淡淡道:“我自有我的缘故。你们不必多想,咱们从小到大都是走一步看一步过来的,如今不是也活得好好的嘛。”
“可是小姐……”伴月急得差点摔了梳子,“这件事跟以前怎么能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阮青枝淡淡道,“都是为了活着。”
伴月一惊,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夜寒。
阮青枝咳了一声,仍旧从镜子里看着她:“伴月,我一向喜欢你直来直去的性子,前面十几年都不曾教导过你。但宫里同惜芳园不一样,你若是仍不打算管管你自己的嘴,我只能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到尚仪宫找个嬷嬷好好教导教导你,二是直接放你出宫嫁人,你自己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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