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真是既温和又贤孝,脾气很好平易近人,谁说他不好就是谁无理取闹。
于是殿中气氛其乐融融,愤怒的太后愈显得格格不入。
气氛僵住一刻,终于有人搬了椅子来请太后就座。
太后缓过了一口气,之后立刻又要接着骂:“悠悠天下,多少国事等着你们处理,你们却放着百姓不管,只顾自己在这里大吃大嚼?你到底是打算做一个什么样的皇帝?亡国之君吗?!”
“母后,”夜寒从烤肉盘子里抬起头来,“儿臣和诸位大人本来正在商议朝政,是您执意要闯进来说别的事,这才耽搁了一点时间,以至于诸位大人都饿了。”
“你!”太后的脸色顿时涨红了。
她似乎想要站起来,又怕夜寒撤他的椅子,只得依旧坐着,怒道:“你自己若不做那样没脸的事,哀家又如何肯来这里多言!你要做正事,就给我快刀斩乱麻,把那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撵出宫去!”
“撵出宫去,那恐怕不太方便呀!”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对答,自是阮青枝的声音。
太后登时大怒:“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一个丫头片子能来的?!”
阮青枝走进门来,笑了笑:“太后,这个地方,臣女好像比您来得还多呢!”
“你,”太后咬牙,“你还记得自己是‘臣女’!——那你倒说说,把你撵出宫去有什么不方便?!”
阮青枝皱了皱眉,一脸不解:“怎么是把我撵出宫去?太后刚刚不是说把‘丢人现眼的东西’撵出宫去吗?朝中君臣共议朝政,太后娘娘您冲上朝堂来吵嚷宫闱之事,这简直是南齐开国以来最丢人现眼之事,想必太后也有自知之明,因此才说要把自己撵出宫去吧?”
太后气得又是一阵胸闷气短。
阮青枝没等她答话,自己叹口气又接着说道:“太后倒也不必如此。您做的事确实是丢人现眼了些,但您是先帝的皇后、陛下的嫡母,最尊贵不过的了,陛下绝无可能将您撵出宫去的!”
“你……哼!”太后终于没忍住站了起来,指着阮青枝的鼻子骂:“你这巧舌如簧的样子,倒还真随了你那个下贱的娘!果真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
阮青枝还未答话,栾中丞已站了出来:“臣斗胆,请问太后娘娘,老臣的女儿‘下贱’在何处?”
太后愣了一下,脸色微变:“哀家是说,她的……”
后面的话,她竟没能说下去。
身为太后,他总不该连人家的亲娘是谁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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