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发愣的众人随即恍悟,立刻接上,七嘴八舌:
“青阳郡主的婚事是先帝定的,如今这门婚事要不作数了,臣等如何见先帝于地下!”
“青阳郡主有大功于朝廷,即便小有失德,那也是瑕不掩瑜,不能驱逐!”
“青阳郡主何曾有失德之事?陛下重伤未痊,郡主近身侍疾,此是郡主重情重义之处,尔等竟以此攻讦郡主,良心安在?”
……
殿中你一言我一语吵嚷得热闹,阮青枝自己反倒没有多少说话的余地了。她有些无奈地走到夜寒身边,低声问:“你是怎么收买了这么多人的?”
夜寒看着她笑了笑:“朕没有收买他们。他们都是真心为你的人品所折服的。”
阮青枝忍不住嗤地笑了。
她怎么不知道她的人品那么好了?不是满朝文武指责她是个妖女的时候了?
此时殿中的议论并没有静下来,而太后也已经气得脸红脖子粗,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倒下去。
旁边小太监小宫女慌里慌张不住唤“太后”,夜寒毫不关心,只管专注地看着阮青枝,眼中笑意满满:“你甚少如此用心妆扮。今日是打算倾倒众生吗?”
阮青枝莫名脸红,忙偏过头去避开他的目光,别别扭扭地道:“我哪里有本事倾倒众生!我只是觉得要出来见人,能不丢脸就尽量不丢脸罢了!”
“不丢脸。”夜寒一脸认真,“国色天香,足堪母仪天下。”
阮青枝想撇一撇嘴表示不屑,却觉耳根后面不知怎的就热了起来。
夜寒仍然含笑看着她,对殿中的喧闹充耳不闻,只当旁人都不存在。
阮青枝被他盯得久了,渐渐地也忘了来时的那一肚子紧张,心中平和了下来。
太后要撵走她,根本没可能嘛!如今满朝文武都在帮她说话了,这当然不可能全是因为她“有大功于朝廷”,必定是夜寒暗地里做了一些事情的缘故。
看来以后,用不着她自己随时披挂上阵、叉腰装泼妇跟人吵架了。
这滋味也挺好。
当然太后觉得滋味很不好。她想不通,朝中那些眼里容不下沙子的道学先生们怎么忽然也学会装聋作哑了、连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件丑事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了?
总不能真是这一盘烤肉收买的吧?
太后渐觉心中不安,不好去问朝中众臣,只得又转向阮青枝,摆出当朝皇后威严的气势来,厉声:“青阳郡主,你可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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